第197章:「牛哥我被你幹得爽到快死了……(5 / 6)
着双腿。那根刚刚才在小妍体内肆虐过的老肉棒,虽然已经射精,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粗壮状态,上面沾满了湿漉漉的淫液与白浊,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羶味。
弓董居高临下地看着还沉浸在「与牛哥相爱」馀韵中的小妍,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
「好了,」弓董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偽装出来的温柔,而是恢復了属于上位者的冰冷与威严,「现在的我是你的『主人』,不是你的『牛哥』。」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这句带着绝对命令口吻的话语,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小妍发烫的灵魂上。
小妍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她还带着几分高潮后的迷茫与幸福,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视线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她心心念念、年轻精壮的牛哥,而是一个佈满岁月痕跡的宽阔胸膛;接着往下看,是那根沾满了她自己淫水的、属于老男人的巨大肉棒。
小妍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彷彿遭到了雷击,发出「嗡」的一声巨响。
记忆如同潮水般倒灌。她看着眼前这张带着邪恶笑容的老脸,再转头看了一眼躺在不远处、双眼佈满血丝、满脸死灰的锐牛。
她彷彿这才真正意识到……
刚才那个用温柔的吻让她卸下防备的人,是弓董。 刚才那个用舌头把她舔到高潮尖叫的人,是弓董。 刚才那个用粗大肉棒把她撑到极限、让她爽到发疯、甚至让她喊出「比牛哥还厉害」的人……全都是弓董!根本不是她的锐牛!
她居然闭着眼睛,对着这个老男人发情、撒娇,甚至疯狂地摇尾乞怜!
「啊……」
小妍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破碎、彷彿灵魂被撕裂的悲鸣。她猛地抬起双手,死死地遮住了自己的脸庞。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羞耻感、对锐牛的愧疚、以及身体被彻底玷污还感到极致快乐的背德感,化作无数把利刃,将她的尊严凌迟得连渣都不剩。
她只能像隻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浑身赤裸地蜷缩在那里,双手死死摀住脸庞,肩膀剧烈地抽动着,滚烫的眼泪从指缝间无声滑落。
将她灵魂撕裂的极度羞耻与崩溃,其实并非单纯源自于弓董的侵犯与催眠戏弄;而是她无比清醒地意识到——牛哥全程都在不到半公尺外看着、听着!她刚才在情慾狂潮中,把老男人那根粗大的肉棒当成了牛哥,甚至还淫荡地夸讚对方「尺寸更大」、「技巧大幅进步」……她知道,自己这番发自内心的沉醉与讚美,对躺在一旁的锐牛来说,是多么残忍且致命的暴击!一想到自己竟然当着前未婚夫的面,对着践踏他们的老男人摇尾乞怜、欲仙欲死,巨大的愧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然而,儘管大脑已经在愧疚与羞愤中彻底当机,但她那张刚被巨根彻底开发的淫荡小穴,却依然不知廉耻地微微翕张着。混杂着弓董浓浊精液与她自身爱液的白浊液体,随着她肩膀每一次的抽泣,发出淫靡的『吧唧、吧唧』声,从外翻的阴道口被一股股挤压出来,牵着丝顺着大腿根部滑落。这股挥之不去的浓烈腥羶味,以及子宫深处还残留着的极致饱胀感,正无情地嘲笑着她仅存的理智与尊严。
看着小妍这副崩溃的模样,弓董不仅没有丝毫怜悯,眼中的玩味反而更浓了。
他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刺向了躺在地上的锐牛。
「锐牛老弟,」弓董的语气带着一种施捨般的傲慢,就像是在看一隻可怜的流浪狗,「我现在,给你十分鐘的时间。」
锐牛僵硬地转过头,脖子发出喀喀的骨骼摩擦声,双眼死死地盯着弓董那张写满傲慢的脸。
「如果你能在这十分鐘之内,让小妍『重新认主』……」弓董伸出那根刚才还在小妍身上肆虐的粗糙手指,指了指一旁还在摀着脸、浑身赤裸哭泣的小妍,「那小妍,就完完全全归还你。我林某人,说到做到。」
锐牛的心脏猛地狂跳了一下,彷彿要在胸腔里炸开。这是弓董没有代价的施捨,却也是他绝望深渊中的最后一丝曙光。他太清楚系统「认主」的规则了——只要他在这短短的十分鐘之内,将自己的精液狠狠地射进小妍的阴道深处,他就可以重新跟小妍建立起主僕关係,小妍就能彻底摆脱弓董的控制!
这是大好机会!锐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因为目睹了全程而被嫉妒与愤怒催化到极限的肉棒,它正紫黑发亮、青筋暴突地狂跳着,胀痛得几乎要爆炸。而躺身旁的小妍,她的大腿根部泥泞不堪,那张微张的小穴因为刚刚的狂暴抽插和内射,正泛滥着惊人的湿润度——儘管深处还残留着弓董浓浊的白液,但不可否认,那里已被彻底开发至极度滑腻,连前戏的功夫都省了。
只要插进去,以他现在极端亢奋的敏感情况,十分鐘之内要完成射精,绝对没有问题才对。
但他内心依然有一丝顾虑:小妍现在的情绪尚未平復,还沉浸在错认牛哥的震惊与极度的羞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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