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可能他是个很坏的人(2 / 2)

她有点害怕,又隐隐觉得新奇。

她被插了几十下才缓过来,着急到结巴地问他,“……你、你涂了那个药没有?”

靳斯年再怎么失去理智也还是老实趁凌珊短暂失神的时候把剩下不多的药仔仔细细涂了个遍,等到成膜后才迫不及待操进去。

可是此时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难得起了点恶劣的坏心思,就像他知道凌珊不喜欢穿孔,却还是控制不住拿这个逗她一样。

可能他本来就是很坏很坏的一个人吧。

于是他在感受到凌珊体内紧张的动作后把挤成扁扁一片的药膏递给凌珊,故意骗她说,“我忘了,你要不要自己来。”

他边说边继续肏逼,根本不给凌珊喘息的机会,她被颠得浑身都在抖,手上拿也拿不住,但还是努力低头,试图用力挤出一点可怜巴巴的药,在靳斯年拔出来的时候趁机滴在胀红的茎身上。

她手上使劲用力时纤长的脖颈也会泛出一种好看的红色,看得出真的很努力在从包装里挤出几乎等于没有的余量,一边委屈地责备身后不停吸气的靳斯年,“没有了……怎么办……”

靳斯年做爱做到头昏脑胀,有些更过分的话呼之欲出,他往前俯身环抱住凌珊,被紧致的穴道夹得舒爽,已经等同于失去理智。

“没有了……那就内射进去,怀孕了好不好?”

“怀、怀孕……”

凌珊无意识地重复着靳斯年的胡话,感觉肚子里真的被弄的鼓鼓涨涨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已经偷偷射进来了才说的这种话。

“不……我不要……”

她还是摇摇头,往后摸了摸靳斯年的手,又断断续续说,“你……够……”

是“有你就够了”,还是“你够了”,凌珊没有再继续说。

靳斯年实在是舒服得不行,边撞她穴眼边失控地喘,把凌珊侧身压在床上,抱着她一条腿疯狂抽插,腰间撞出重影,皮肉猛烈拍打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那我们结婚吧,是不是有我就够了,是不是?”

他继续哄骗凌珊,自己却也在这种妄想中抓住了一点点浅显的幸福,十分纯情地在凌珊汗湿的鬓角亲了好几下,害羞叫了一声,“老婆。”

凌珊被靳斯年突如其来的离谱称呼撩得浑身发热发烫,有点不好意思再回应,只能像膝跳反射一样滑稽地蹬蹬小腿,代表她听到了。

身体已经很累很累了,可依旧还是被越带越亢奋,她在心里天人交战,最终那一丁点低劣的性欲还是占了上风,随着靳斯年的动作开始隐晦又吃力地摇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