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一番外:你们开始了也不叫我(H)(3 / 3)
地颤抖着,体内的软肉一波一波地绞紧,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
她的脑子在那一刻彻底空白了,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什么画面都看不清,只有身体最深处那股席卷一切的、毁灭性的快感,将她整个人吞没。
霄霁岸感受到怀里的人剧烈地颤抖着,手臂收紧了,将她牢牢地箍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头,低声说着什么——也许是在夸她,也许是在哄她,也许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声音,用来填补她意识空白的那几秒。
洛焰呈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赤红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床。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呼吸又重又急,像一只跑完了漫长赛程的、终于可以停下来喘息的幼兽。
过了很久,久到楚萸的意识一点一点地回笼,久到她能重新感受到身下被揉皱的床褥、背后温热的胸膛、胸口沉重的重量。
洛焰呈从她身上翻下去,躺在床的另一侧,手臂却依然环着她的腰,不肯松开。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既餍足又委屈,像一只吃饱了还在撒娇的猫。
楚萸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弯出一个很小很小的、疲惫而温柔的弧度。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鼻尖,然后滑下去,落在他的唇上。
洛焰呈张嘴咬住了她的指尖,不重,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孩子气的、带着占有欲的宣示。
霄霁岸从她身后伸出手,越过她的身体,轻轻揉了揉洛焰呈的后脑勺。
“睡吧。”霄霁岸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两个人。
洛焰呈松开了她的指尖,哼了一声,把头往她颈窝里又拱了拱,赤红色的长发蹭着她的下巴,痒痒的。
楚萸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身后霄霁岸的心跳,沉稳而有力。能感觉到身前洛焰呈的呼吸,温热而绵长,拂在她的锁骨上。
还有她自己心脏的跳动,夹在两个人的心跳之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温柔地包裹着、保护着、爱着。
床帐外的烛火不知什么时候被重新点亮了,昏黄的光透过薄薄的纱帐洒进来,在三个人交缠的身影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那光很轻,很软,像一片羽毛,安静地、温柔地覆盖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