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1 / 2)
老兵的体力出乎意料的好。这场禁忌的交媾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在这极度的快感中昏死过去,久到我胸前那对巨乳已经被彻底挤空,软塌塌地耷拉在身前。
“丫头……大爷……大爷要给你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最深处、如同老兽濒死般的低吼,赵大爷那具布满旧伤疤的身体猛地僵直。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老树根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顶出躯壳。
“噗——噗——”
一股带着老年男人特有气味的、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压抑了半个世纪的火山爆发般,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射在了我的阴道最深处。那种灼热的温度穿透了薄薄的肠壁,让我那干涸已久、渴望被填满的子宫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近乎暴虐的安抚。
我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十指死死扣进他宽阔粗糙的后背,发出一声长长地、餍足到极点的浪叫。我的阴道本能地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像一台贪婪的榨汁机,将那些珍贵的、能平息我欲火的体液一滴不落地榨取干净。
雷声渐渐远去,窗外的暴雨变成了连绵的淅沥声。
赵大爷气喘吁吁地从我身上翻下来,沉重地仰面躺在那张咯吱作响的硬板床上。他没有拔出那根东西,只是任由它随着疲软慢慢滑落,带出一股浑浊的混合液。
他死死盯着漏雨的发黑屋顶,胸膛剧烈起伏。那张饱经风霜、刻满岁月沟壑的老脸上,没有发泄后的满足,只有无尽的懊悔、耻辱,以及一种信仰崩塌后深深的无力感。
“造孽……我赵建国活了六十五年,临了临了……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他用那双粗糙的大手痛苦地捂住脸,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
我躺在一旁,原本像一头终于吃饱喝足的母兽般慵懒。但我听到了他的哽咽,看到了他因为打破了道德底线而产生的巨大痛苦。
那一刻,我在山顶豪宅里被陈老板他们日夜调教出的“性奴本能”,以及由于孕育着老黑孩子而极度泛滥的扭曲“母性”,在我的脑海中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在我的世界里,当主人感到疲惫或不悦时,一头合格的“母牛”,就应该主动献上自己的乳汁去安抚他。更何况,眼前这个老兵,刚刚用他的身体,把我从欲火焚身的悬崖边拉了回来。
我忍着大腿根部的酸软,慢慢撑起身子。
我那对刚刚在剧烈晃动中被挤压过的巨乳,虽然排出了不少奶水,但依然硕大沉重。我跪爬到赵大爷的身边,像曾经讨好陈老板那样,极其温顺、极其自然地伸出双手,托起左边那只沉甸甸的、还沾着汗水与奶渍的乳房,将那颗深紫色的、依然在往外渗着白浆的乳头,轻轻抵在了老兵那双粗糙、干裂的嘴唇上。
“大爷……别自责……”
我低下头,散乱的头发垂落在他的颈窝里,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婴儿,“您不是畜生,您是救了雅威的命。雅威现在是个烂货,除了这身肉和这点奶水,什么都报答不了您……”
赵大爷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
“来,喝点奶吧……热乎的……”我红着脸,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圣洁与淫靡,手指轻轻挤压着饱满的乳腺,“雅威的奶很甜、很浓的。那些老板都喜欢喝,您也尝尝,喝了心里就好受了……”
“呲——”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甜腥味的初乳,顺着我的挤压,直接射进了赵大爷由于震惊而微张的嘴里。
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和那股直冲鼻腔的母性气息,瞬间击穿了老兵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在极度的愧疚和肉体释放后的虚弱中,人类往往会本能地退行到最原始的婴儿状态去寻找安全感。赵大爷闭上了那双浑浊的眼睛,两行浊泪顺着眼角滑入斑白的鬓发。他没有再推开我,而是缓缓抬起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我那对硕大的巨乳。
“咕嘟……咕嘟……”
他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乳头,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疲惫不堪的老孩子,开始笨拙而贪婪地吸吮起来。
没有了陈老板那种高高在上的剥削,也没有了王总那种野兽般的撕咬,赵大爷的吸吮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依恋和温柔。他的舌头轻轻卷着我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温热的白色液体。每吞咽一口,他身上那种紧绷的绝望感似乎就消散了一分。
“对……大爷乖……多喝点……全给您喝……”
我像个真正的母亲一样,将他那颗花白的头颅紧紧抱在我宽阔、滚烫的胸怀里。我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背上那些峥嵘的旧伤疤,感受着乳房里的汁液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体内,一种前所未有的、畸形却又无比真实的安宁感,包裹了我们两个被世界遗弃的灵魂。
那一夜,外面的风雨声渐渐平息。
在这个发霉的、漏风的城中村阁楼里,没有了高低贵贱,也没有了道德伦理。
赵大爷没有下楼。他像个婴儿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