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2 / 2)
毁了你?”
赵大爷突然凄惨地笑了起来,眼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老脸无声地滑落。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指着我胸前那对还在不断往外喷洒着浓稠奶水的巨乳:
“李雅威啊李雅威……你这几个月来,每天晚上不知廉耻地把自己的奶水挤出来,卖给那些素不相识的下流盲流,你甚至……甚至每晚像个婊子一样把奶头塞进我这个糟老头子的嘴里!”
赵大爷的声音凄厉得像是在滴血,他几乎是咬碎了牙齿吼出了最后一句话:“你宁可把你的奶喂给那些最底层的变态,喂给我这个快入土的老东西,你都不愿意给你的亲生骨肉喝哪怕一口?!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我看着自己那对因为听到婴儿啼哭而产生生理性“喷乳反射”、正疯狂往外涌着奶水的乳房,又看了看赵大爷怀里那个饿得直哭的“恶种”,一股极度扭曲的羞耻与疯狂涌上心头。
“对!我就是怪物!我的奶只卖钱,只喂给能满足我的男人!”我彻底撕破了脸,像个泼妇一样在血泊中咆哮,“快把他拿走!让他滚!医生,缝快点,马上把这个小畜生带走!”
“砰!”
赵大爷一脚踹翻了那个沾满血水的铁盆。他抱着那个哭泣的婴儿,像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一样挡在门口,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起了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谁也别想把这孩子带走。”老兵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你不要他,我赵建国养。从今天起,他就是我老赵家的孙子。但你这辈子,休想再踏出这道门半步!”
“赵建国,你一把年纪了,在这儿装什么活菩萨?”
面对赵大爷堵在门口、眼眶眦裂的震怒,黑医生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停下手中正在穿针引线的动作,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讽刺且贪婪的笑。
“你养?你拿什么养?靠你捡破烂,还是靠她卖奶?这小东西是个没户口的黑户,你要是把他留下,早晚把警察招来,到时候你们全得进去蹲局子!”
兽医老头鄙夷地啐了一口,不再理会浑身发抖的老兵,转头看向在血泊中冷眼旁观的我。
“啧,不好办啊。”
黑医生戴着那双泛黄的橡胶手套,当着赵大爷的面,毫不在意地搓了搓那双沾满我鲜血和羊水的手指,语气里透着一种趁火打劫的市侩,“路子嘛,我倒是有。不过,处理这种带喘气的‘大麻烦’,得加钱。毕竟这也是条命,我得包圆了,还得找靠谱的人家去养,这风险可不小。”
我靠在发霉的枕头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婴儿啼哭刺激而涨满奶水的巨乳,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溢出的浓稠乳汁混合着额头滴落的冷汗,在苍白的皮肤上肆意流淌,但我已经完全顾不上这种走光的羞耻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颤抖着伸出沾满血污的手,指了指床头那个装着我从陈老板别墅里抢来的全部身家的黑色皮包。
“包里……拿过来……”
赵大爷像是一尊僵死的铁塔,死死抱着怀里那个啼哭的婴儿,用一种看陌生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见他不动,我咬着牙,自己拖着流血的下半身挪过去,一把扯开拉链。
“这里是五万块。”
我从包里拽出厚厚的五沓红色现金,那是我的卖身钱,是我用尊严和这具烂透的身体换来的买命钱。我把那个沉甸甸的信封递给医生,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心疼钱,而是因为迫不及待地想要割裂这段罪恶。
“钱全给你,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医生眼睛瞬间发亮,一把将钱夺了过去。他那副见钱眼开、贪婪舔唇的神色,和当初在地下室里数着十万块卖命钱的老黑,简直如出一辙。
“给他找个好人家。”
我声音不可抑制地哽咽了一下,但我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别过头,绝对不敢再看赵大爷怀里那个孩子一眼,生怕自己心底那层被强行压制的母性会突然决堤作祟。
“找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家庭,远远地送走……只要他们对他好就行。这五万块权当是抚养费。你发个毒誓,别把他卖给那些打断手脚要饭的人贩子,别让他长大了去当乞丐……求你了。”
这是我作为名义上的母亲,用这种冰冷的金钱交易,能给这个恶种的最后一点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