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牙印(H)(1 / 2)
牙印(h)
夜色已深。
萧承瑾来到书房时,萧承瑜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烛火摇曳,映得满架书册的影子忽明忽暗。萧承瑜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听见脚步声才抬起眼来。
萧承瑾进门时脸色不大好,眉宇间还带着几分郁色。他在榻边坐下,语气里有一丝被扰乱兴致的不悦:“这么晚来找我,何事?”
萧承瑜看着他的神情,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
他将书卷放下,语气平淡:“只是想问问皇兄,是否听了我的建议。”
萧承瑾脚步一顿,像是被戳中了现行,耳根隐隐发烫。他别开眼,盯着墙上的字画,声音含糊:“当……当然。”
萧承瑜弯了弯嘴角:“如此便好。”
萧承瑾走到桌前,伸手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才压下胸口那股翻涌的燥意,忽然转过头来,眉头紧皱:“但我不能一直这样等下去吧?你可知我每晚有多难捱?”
看着她在眼前晃,却让他忍着,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萧承瑜看着自家皇兄这副模样,倒也不急。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条斯理道:“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瑶瑶还是不主动,那便一目了然。”
萧承瑾想了想,一个月……也就三十个夜晚……
他咬了咬牙:“好。”
萧承瑜放下茶盏,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袖:“那今晚你仍宿在这里?”
萧承瑾看他一眼,点头。
萧承瑜没再多言,拱手告退,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出了书房,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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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华瑶已吹灭了最后一盏灯。
她裹紧被子,决定不等那个狗屁萧承瑾了。先睡了再说。什么新婚燕尔,什么良辰美景,都抵不过他一次次扔下她走人的气恼。她赤条条地钻进锦被里,凉丝丝的绸缎贴着肌肤,反倒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帐中陷入黑暗。
夜深了,殿外风声细碎。她渐渐沉入梦乡,意识模糊,半梦半醒间,身边的床榻忽然陷下去一块。
华瑶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伸出脚就向他踹去,踹下床最好,省得她再看见他那张脸就来气。
脚踝却被一只手握住了。
那只手温热有力,捏着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华瑶挣了挣,没挣开。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黑暗中看不清那人的脸,只隐约能看见一个轮廓,宽阔的肩,熟悉的气息,还有那只握着她的手。
她忽然清醒了几分。
“萧承瑾你个混蛋,”她压低声音骂他,带着被扰了清梦的恼怒,“说好的很快回来,你——”
接下来的话都被“萧承瑾”吞进了肚子里。
他的唇压下来,带着夜里凉意,也带着压抑许久的炽热。华瑶唔了一声,想推开他,手却被按住了。
他的手掌覆上来,隔着薄薄的被衾,握住了她的柔软。
华瑶浑身一颤,想骂他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手从被衾边缘探进去,直接贴上了她的肌肤。掌心温热,带着薄茧,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骨头缝里泛出酥麻来。
“你……”华瑶呜咽着想骂他,却被他舌尖卷住,吻得又深又狠。津液交缠,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挣扎了几下,手腕被他扣得更紧,胸前那只手也越发放肆,捏着乳肉往上托,又重重揉散。
他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双腕,往上一抬,压在枕侧。她整个人被钉在榻上,动弹不得。
他的膝盖挤进来,顶在她腿间,不紧不慢地研磨。
华瑶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那里被他膝盖抵着,一下一下,磨得她难受。她想夹紧腿,却被他膝盖别着,怎么都合不拢。
他终于放开她的唇,往下移,吻过她的下颌、脖颈,落在锁骨上。
华瑶喘着气,咬牙切齿:“萧承瑾,以后你再在那时走,便不准回来了!”
“好的……”他的声音闷在她颈侧,带着粗重的呼吸,“娘子……”
他的动作已经让她无暇他顾,他的膝盖还在磨,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她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被他磨得又痒又胀,难受得想哭。
“你……”她的声音带了颤,“你别……”
“萧承瑾”不理她,只低头吻她,手也没闲着,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
华瑶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到他碰过的地方。她想推开他,手上却没有力气;想骂他,嘴里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的膝盖终于移开了。
他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腰线往下探,拨开早已泥泞的花瓣,两指并拢缓缓挤入。甬道紧致湿热,裹得他指节发麻。他抽插几下,带出一串晶莹,两指并用,快速抽送。
华瑶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腰肢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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