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变得好奇怪(2 / 3)
、杀心重,任是谁来了他的领地,就没有活着出去的。她能伸能屈,当即回身单膝跪地行礼。
“贤侄,”魅魔说得谦顺诚恳:“你母亲惊才绝艳,掌管家族千年之久,等你回家,所有人都将如我这般听你号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不放心夭夭,仍旧可以贴身照顾她。舍不得叔叔,来日,我们也有的是见面的机会。”
纸鬼白拍了拍手,几个人偶围向魅魔:“我自然是要跟我的黧黧在一起,用你说可以?既然要认亲,等我杀了你,再杀了本家的大人们,大家就都可以过来陪我们了。”
这次的尸傀又比刚才强了不少,想来都是这些年死在纸鬼白手里的魔王。魅魔没有贸然动手,起身退到门边强笑:
“我是长辈,怎么能以大欺小,传出去叫人笑话。不如这样,我们来比一比技能,我输了,就不走了。”
“好啊,怎么比。”纸鬼白看向纸夭:“黧黧,你看这个叔叔,死到临头,却还不慌不忙跟我周旋。你可要学着点。”
“小白,”纸夭抓住哥哥的胳膊,“你让叔叔回去。不然我再也不理你。”
“你舍不得不理我。”纸鬼白法袍一甩站起身,令牌出现在他手里,当下爽朗一笑,徒手捏成粉末:“叔叔打扰我们亲热,此为一过;大言不惭,妄图用王座诱惑我们分开,此为二过;打着亲戚的名义上门耀武扬威,招惹是非,此为三过。你要我饶了她,是跟外人合起来欺负哥哥了。”
魅魔看令牌已碎,求和的心也凉了大半。
“不必再说,是我唐突了。贤侄战法双全,智勇无双,本王何其有幸能亲身领教。”深渊种骨子里总归是逞凶斗勇,遇见强敌,战意愈胜,“做叔叔的岂能不知谦让。以这个岛为界限,只要贤侄能碰到我,就算你赢。叔叔任凭处置。”
纸鬼白觉得这个主意有趣,抬手解散人偶与结界:“既然是较量技能,我等级比叔叔高,全力以赴胜之不武。所以我最多只用一半力量跟叔叔过招。”
言毕,他影子里便站起来一个黑发少年。而他自己只管坐回床边抱住纸夭哄慰。
儿时,为了在太阳上合群,纸鬼白一出生就将力量一分为二。黑暗的那一半,全部融进影子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魔力凝聚出核心,化作这个黑发少年。
少年丰神俊朗,握剑挡在床前,跟纸鬼白本质上是同一个人,心意相通,但力量残缺。纸夭返回影子休眠,往往便是落到他怀中,在黑暗中失去人形,与他两两相融不分你我。
这影子做的黑发少年回眸看了纸夭一眼,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继而转头对首席抱拳鞠躬,沉声道:“叔叔有什么本领,尽管使出来。若是输了,你说的三件事,我都答应你。”身形一掠,人已来到魅魔身侧,眼瞳红光高亮,抬手便要相触。
少年与魅魔之间出现巨大的书页,纸张列车般呼啸而过,遮挡了视线。前者指尖点在纸上,召来烈焰助阵。金焰腾飞过后,寒风吹起长袍,眼前只剩门大开着。
魅魔一头扎进密林。岛上到处都是乌鸦,干枯的枝丫上睁开无数红眼睛。群鸟振翅怪叫,化作黑云浮出树林。她没跑多久,便见前面的林子里亮起一团金光。提着灯笼的红眼人偶挡住路。
人偶脚下的影子晃了晃。黑发少年从人偶身后背着手走出来,嘴角上扬:
“天黑了,要点灯。妹妹怕黑,家里要布置很多灯她才喜欢。万一迷路了,岛上每一处都会有她的家人拿着花灯照路。”
早有埋伏的男孩眼神陡然阴鸷。魅魔心里一惊,刚召唤书页格挡,上方就坠下来极蛮横的威压。她急运魔力防御,膝盖却是一寸寸矮了下去。
人偶举起灯焚烧纸张,少年在火光中抬指御剑,悬浮身侧的长剑蓄势待发,对准猎物:“叔叔,等你死了,你也会拥有一盏灯,变成我们真正的家人。”
就在长剑飞刺刹那,一股波及全岛的能量场爆射开来。群鸦惨叫,化为灰飞。人偶被震翻在断木丛里,骨折了,歪歪扭扭爬起身,说:
“主人,她逃了。检测到领域技,鸟群法术被禁,眼睛们暂时无法定位目标。请求天眼支援。”
黑发少年拔起剑,从剑尖摘下一张卡牌,仔细看了看才烧毁。
“领域……”少年漂亮的红眼睛瞳孔涣散,神识来到更高维度,将所见种种实时倒映在视网膜上,心中暗忖:“上次见识到这一招,还是五年前。能力在我这个首席叔叔之上的,恐怕也只有深渊之主。”
整座岛都有人偶分布,鬼影憧憧,之后两方又狭路相逢数次。在领域特有的力量速度防御全属性加持下,魅魔打不过就跑,每次都只留下一张纸牌悠悠飘落。黑发少年跟在后面,捡到一张烧一张。
大约一分钟后,少年从尸傀身后缓缓走出,两指夹着第十七张牌,跟迁跃过来的魅魔打了个照面。
“【千书学者】,”纸鬼白解读完视网膜上的信息,十分尊重地报上了对手的魔王封号,“你就是用这个东西打下锚点,不断闪回经过的地方?雕虫小技。剩下的牌位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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