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正经宴会(1)【H】(2 / 3)

的,第一次见面你就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向我贪婪索求。会用同样的姿势接受其他食物,也在情理之中。此事绝非我杜撰,今晚你也要这样喂我。”

他斩钉截铁地说完,在她充满怀疑的眼神中,一口含住了她的手指。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虽然没咬她,但是他吮吸得有些用力。指尖点在她手心,同舌尖搅弄的动作,一起摩挲。吃完之后,又舔了舔她的指腹,才松开手。

她后知后觉,心跳好像有些过快了。这个外表弱不禁风的小男孩又对她摆谱。装腔作势,颐指气使,做出一副大家长的样子。

“喂就喂,我还怕你?”多大事,她转了转指尖,催动魔力。剩余的布蕾腾起,稳稳落入手心。

男孩重新拿起书,挥了挥长袍。黑袍厚重宽大,往前散开,像是打开的扇面,连她的下半身也一起盖住。

他就着她的手,低头咬了一口。忽然搂住腰,把她往里抱了抱。“过来点。”他说。

刚刚还搂在她腰间的手不见了,出现在她裙子里,摸上大腿内侧。她浑身一颤,露在外面的脚尖回缩,躲进裙摆中,双腿微蹭。捧着点心的手想要躲开。

“别动。”

龙捏了她一下。

黑暗中的手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落在脚面。

少年的手指带着轻柔的纱布往上划,抚过足背向上撩,直到露出整只脚面。紧接着脚腕被握住了一瞬间。被扣上的仿佛是心房,虽然只有若有若无的一刹那。

再是膝盖,到大腿。在纱裙层层迭迭的阻隔之下,覆了上来。

略一停顿,让她知道自己的存在,便不怀好意地向里试探。

她急忙并拢腿阻挡。虽然还没有摸到真正的敏感部位,但被侵犯的感觉已经袭来。

这不是正常的抚摸,而是带着性暗示的挑逗。不是为了表达亲昵,而是为了使坏满足欲望。

以前她很信任自己的亲哥哥。这位沉默寡言的神子回到家,总是推开挡在她们中间的杂物,摘下手套,径直抱住她。她也没有多想,误以为这种无法挣脱的拥抱,只是某种友善的问候。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摸这里?】【什么感觉吗?我也……】【是要跟哥哥亲热的,但是……这样有些……】

都现在了,她要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就有些自欺欺人了。

她抓住哥哥的手腕。手却被反扣住,带到身前,掌住书籍的另一端。这时她才发现,这本书真是又高又厚……很好地挡在了交迭的腿上。

一起捧着书,让她有种她们是共犯的错觉。

“不是想要喂我?刚好我也想来点甜品……敢躲开的话,等同于叛逃,你不会想知道背叛我的后果是什么的。”

他松开手,探进她的长裙,全程都没怎么用力过。但即便手背上的温度撤去,她却还能感觉到无形的压力留在上面。她搞错了,甜点不是她手里这个,而是他手里那个。

所以她照着那张臭脸,举高黏糊糊的焦糖布蕾,反手一拍。

“爱吃不吃。”

附近跳舞的、聊天的、喝酒的,这下全都暂停,诧异地看了过来。

点心残渣滚落,没有在长袍留下痕迹。

至于纸鬼白,连睫毛都沾上了奶黄色碎末。

他的第一反应是抬高胳膊,用法袍挡住外人窥探的视线。

“关你们什么事,管好眼睛!”龙气急败坏地大喝。

灯光晃来晃去,醉了的魅魔高晃着爱心形的尾巴,搂着四个美恶魔,接过话头:诶呀双胞胎玩呢,亲兄妹感情就是好,也从来没个忌讳的。

龙迅速消除脸上的狼藉,一把抱住纸夭,双肩相靠,脑袋抵着她的额头顶撞。在她因为顶脑袋忍不住笑出声刹那,宴会就恢复了热闹和欢笑。

“叛徒。你还笑。”

在长袍的遮掩下,龙摸上了她的内裤,熟稔揉按。技巧十足,且兼备目的性和报复性。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哥哥侵犯式的爱抚像是剥离了空气,让她再也无法保持现有的呼吸节奏。视线陷入模糊,思维也一片粘稠。仿佛是浮在浓重的迷雾中,乘着小船恍惚飘荡。

手指拨开布料,直接接触时,因为她下体泛滥得厉害,她听到他用心灵感应说:【好棒……就是要这样。像这样迎接我。】

哥哥把脸埋入她的手掌舔舐,湿软带来了热与痒。手心的热意持续了很久,作为身下动作的佐料。

她的脸也热热的,这就是要被融化的感觉吗?

忽然有人站在她们面前时,她惊弓之鸟一般,往里缩了缩。她根本不想说话,希望交给哥哥应酬,可这人偏偏是特意来找她的。

救命,说句不好听的,她现在就只想喘。

对方是刚成年的见习魔女卡列纯白。自我介绍是现任首席大魔女卡列艾希的亲妹妹。

她带来了家族准备的生辰礼,希望有这个荣幸可以亲手送给兄妹俩。

纸鬼白指尖轻轻敲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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