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esp;&esp;她想试一试看能不能在众多的哨兵队伍里找出一个和厉桢一样的个例出来。有足够多的数据才能排查出问题所在。
&esp;&esp;这一天,当值的所有哨兵都受到了神女无差别的眷顾,他们藏着掖着却又在私底下急不可耐地到处分享。
&esp;&esp;这样一番大阵仗的讨论必然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很多哨兵悄悄找到厉桢的面上来探问,要如何才能得到神女的眷顾?
&esp;&esp;毕竟神女是跟着他回来的。
&esp;&esp;厉桢纳闷,他昨晚才上交的日记没道理在今天早上就如此效果显著。
&esp;&esp;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今早在疗愈区排队等待疗愈的所有哨兵都获得了神女的浇灌。
&esp;&esp;向星瑞遣返这些想要过来询问的人,他本来是不相信有什么神女的,因为他没见过。
&esp;&esp;但后来听到了很多高级哨兵和向导都在谈论这个事情,才发现原来是他等级没达到见神女的条件。
&esp;&esp;怎么连神女都看人下菜碟呢。
&esp;&esp;他很好奇神女是怎么一路跟着来东区的,询问了厉桢后才得知,神女就和他坐在同一辆车里,且就坐在他的身边,他又开始担心自己怠慢的态度惹得神女不满。
&esp;&esp;向星瑞突然间变得闷闷不乐,厉桢问他,“你怎么了?”
&esp;&esp;向星瑞:“我在想,为什么神女不眷顾我一下呢。会不会是因为我之前……”
&esp;&esp;说到一半,他止住了声音,自我教育道:“我错了,白塔园禁止搞宗教信仰,方才只是我一时说错话。”
&esp;&esp;厉桢一反常态地宽慰他,“你再这样自我道歉下去要是被听去了,那就更别想得到眷顾了。”
&esp;&esp;向星瑞一愣,又开始懊悔起来。他四处张望,问:“那个,在不在?”
&esp;&esp;厉桢嘴角扬了扬,笑道:“不在。”
&esp;&esp;“那就好。”向星瑞跟着厉桢往外走,他们刚结束晨会。
&esp;&esp;“我听他们说神女给的精神力和向导给的完全不一样,神女给的精神力会让人有种焕发生机的感觉。”
&esp;&esp;向星瑞边走边压着声,防止被人听到,他知道厉桢没有经历过向导的精神疗愈,没有感受就没有对比。
&esp;&esp;而他又没有经历过神女的眷顾,相比之下有点同病相怜的境遇。
&esp;&esp;向星瑞之所以敢这么亲近地和对方聊上,归因于近几日的厉少校看上去亲和了不少。
&esp;&esp;“厉少校。”
&esp;&esp;厉桢回头看他,问:“怎么了?”
&esp;&esp;“我想说……,总之,我很抱歉。”向星瑞不自在地看着对方,“我也是奉命行事。”
&esp;&esp;“我明白。”
&esp;&esp;向星瑞得到理解,笑起来说:“他们都说,流水的领导,铁打的督察。这活计就是这样吃力不讨好,没人乐意干。”
&esp;&esp;厉桢笑笑,表示赞同他的观点。二人拾级而下,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esp;&esp;厉桢的步子缓了缓,向星瑞抬眼看去。
&esp;&esp;疗愈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向导们还站在那里讨论着什么。
&esp;&esp;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宁椰,她给所有的向导都砸了精神力。
&esp;&esp;白塔园一向给别人提供精神力的向导们从未想过会有被神女浇灌的一天。
&esp;&esp;没有人,包括向导,也不能给同为向导的人疗愈。
&esp;&esp;甚至于向导之间的精神域是相互排斥的,向导之间根本无法接受对方的精神力,受伤的向导只能自我疗愈。
&esp;&esp;而神女解决了这个问题。
&esp;&esp;宁椰是神女这件事,在这个普通的东区的早晨再一次被强化。
&esp;&esp;这一切,宁椰并不知情,她只觉得失落,忙活了一个早上,没有找出一个人会像厉桢那样屏蔽掉她给的精神力。
&esp;&esp;事情变得麻烦了起来,她必须要扩大范围去寻找测试目标,以积累足够多的数据。
&esp;&esp;疗愈区的向导们激动地在讨论得到浇灌后的感受,他们看见厉桢走了过来,纷纷走上前去汇报。
&esp;&esp;为了不触及白塔园的禁令,他们不敢提神字,在语焉不详的描述中,厉桢听懂了。
&esp;&esp;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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