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3）

摇头，说：“做了个梦。”

&esp;&esp;分不清是美梦还是噩梦，如果去除谷箐菡的那段儿剧情，那应当彻彻底底就是场噩梦了吧。

&esp;&esp;虽然这噩梦而今每天都在我面前上演。

&esp;&esp;只有跟钟郁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好一些。

&esp;&esp;当然……还有，如果能见到储荔的话。

&esp;&esp;好久没见到储荔了。

&esp;&esp;“你要是愿意，我可以让雪天女每晚带给你好梦。”钟郁霖的手抚到我的额头上，状似有点儿认真地这样说。

&esp;&esp;“可你不是说，雪天女最多只能做到让人摔一跤这种小事吗？”

&esp;&esp;钟郁霖歪头，似乎不太明白：“做梦也是很小的事啊，它又不能影响到什么。”

&esp;&esp;话虽这么说没错，但总觉得……梦这种东西，背后的寓意很足，能随意改变梦境也是很了不起的事。

&esp;&esp;“那……也好？”我不想再梦到任何关于“家”的事。

&esp;&esp;我已经没有家了。

&esp;&esp;为什么不梦到姐姐？不梦到储荔？不梦到钟郁霖呢？

&esp;&esp;这世间怎么很多事都不遂人愿呢？

&esp;&esp;“我具体该怎么做？”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向钟郁霖表露出对雪天女“神谕”的渴求。

&esp;&esp;钟郁霖这回看着我，像是陷入了沉思，后终于略微正色，微笑着告诉我：“其实很简单，都不用施法之类……但你想试一下么？祈祷，正式的。”

&esp;&esp;我点头。

&esp;&esp;果然，人类在无力改变现状时，会想着寻求神明的帮助。

&esp;&esp;意识到我是认真的，钟郁霖抬手看了眼时间，他说：“先洗漱吧，应该还要过几分钟。”

&esp;&esp;浴室里他为我准备的洗漱用品都是全新成套的。

&esp;&esp;就好像他一早料到，我会在今天拜访这里。

&esp;&esp;如果这不是神谕，背后又是什么原理？

&esp;&esp;难道说一早准备好了？这怎么可能呢？

&esp;&esp;在我刷牙的时候，钟郁霖默不作声地走到我的身后，他的手臂如同柔韧的蟒蛇，缠绕住我的腰身，从后方贴近我。

&esp;&esp;我浑身僵硬，差点咽下口中的泡沫，“做……做什么？”

&esp;&esp;“我在想，你肯定穿得下新的制服。”

&esp;&esp;“制服？”

&esp;&esp;“嗯，新定制的。”

&esp;&esp;他指的应该是雪天女的祭祀服吧。

&esp;&esp;的确，上次见他穿，他的身高还没有猛地向上蹿呢。

&esp;&esp;是该订做新的了。

&esp;&esp;“给你定制的当然和你身啊，应该……不是让我穿吧？”待我清理完自己的口腔，才回过头询问他。

&esp;&esp;彼时的他已经将下巴放到了我的肩膀上，这让我觉得很奇怪，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但或许因为镜中的他神情过淡，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应当，所以最终……我并没有用力令自己从他的怀中挣脱。

&esp;&esp;“我只是觉得像平常那样很没意思，想来点儿新鲜的。”镜子中的他在笑，那是想到坏点子所以有些兴奋的神色，“这回你来做雪天女，我来当祈祷者。”

&esp;&esp;“可是……这样能起作用吗？”

&esp;&esp;“当然可以，”钟郁霖理所应当得好似一个对此太过熟悉所以显得漠不关心的通关者，“神谕的实现是不拘于任何形式的。”

&esp;&esp;洗漱完毕打开门，才发现佣人们已经将新定制好的祭祀服放在钟郁霖房间靠窗的人体模特上。

&esp;&esp;时间卡得很准。

&esp;&esp;准到我都觉得有点诡异了。

&esp;&esp;·

&esp;&esp;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穿上这身衣服。

&esp;&esp;这会不会是对雪天女的不尊重？

&esp;&esp;我有问钟郁霖，钟郁霖却说：“雪天女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忘了吗？他是认识你的。”

&esp;&esp;……禹涧雪，是这个名字，对么？

&esp;&esp;他现在应该也和我们一样，快成年了吧。

&esp;&esp;虽然我对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