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 / 3)

天。”

“你不肯告诉我,是因为你的生日比我小。”

那细碎亲吻沿长发而上,渐渐侵入玉宫照夜耳畔,温热气息吹拂过鬓边,风中低语断断续续,那猖狂笑意却几乎要扑到他脸上:“你怕我知道……会逼你叫我哥哥,是吗?阿萤。”

玉宫照夜:“……”

什么破狐狸,该聪明时犯傻,该装傻时瞎机灵,一会儿把他扔进海里算了。

“不承认吗?”卫拂去亲他略微紧绷、弓形的唇峰,每说一句就叨一口:“好狡猾啊,明明比我小,以前还扬言要做我的兄长,占我的便宜,骗了我这么久……”

玉宫照夜被他亲得后脊梁骨发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谁骗你了……起开,少挡着我看路。”

卫拂:“那你叫哥哥,叫哥哥我就让开。”

玉宫照夜:“……”

说什么来着,果然被这孙子抓住把柄就没完了。

他给了卫拂一肘子,轻声呵斥:“别捣乱,待会连人带车撞树上,我就该叫你不要死了。”

卫拂:“……不情愿就说不情愿嘛,倒也不用这么咒自己,你看,我坐好了,哥哥是不是很好?”

玉宫照夜:“……”

“你对这玩意儿有瘾吗?”他被卫拂闪闪亮亮的眼睛盯了半天,实在无法,又气又好笑地质问他,“当哥有什么好的?”

“当你的哥哥很好啊,”卫拂一脸理所当然,“我又没有想给别人当哥哥。”

玉宫照夜:“那当我弟弟也挺好。”

卫拂:“颠倒黑白……殿下,真亏你能说出来啊。”

“差个把月无所谓吧,”玉宫照夜斜睨他,“再说不是你先起的头吗?”

其实卫拂也说不出具体有什么好处,只是下意识觉得当哥哥就变成了某种亲近的“保护者”,他想看这个仿佛坚不可摧的人依赖他,把脆弱一面全部袒露在他面前,遇事第一个想到他,永远离不开他。

可玉宫照夜好像没有弱点,也不需要人呵护备至,甚至还会嫌弃别人撑伞挡了他的视线,真的是很难、很难攻克。

直到他们到达宜风港、下马登船,向海中缓缓行去,卫拂还在跟玉宫照夜拉锯。

天色渐渐暗下来,晚霞拖着轻裾摇曳着消失在灰蓝天幕尽头,海水由碧蓝转为幽深,浪潮哗啦啦地拍击船舷,韵律单调而悠长,举目四顾,海天皆是茫茫,唯有远方岸上显出一线灯火。

他们所乘坐的船叫做“金翅艇”,是专门供人出海游玩的客舟,因此不像货船那样朴素,船身雕梁画栋,装点得分外艳丽,客房敞阔精美自不必言,二层露台上建有飞檐亭阁,设着屏风案几等物,可以躺在甲板短榻上看夜景。

“真的不能叫哥哥吗?”

“不能。”

“那到底是哪一天?”

“你猜。”

“今晚可以把你的眼睛蒙住吗?”

“……不行。”

“你不是说我今天做什么都行吗!”

“你可以把自己的眼睛蒙起来然后叫我哥哥。”

卫拂惊呆了。

“阿萤,你、你好……”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懂了吧。”玉宫照夜淡然地说,“色/欲熏心的卫公子。”

卫拂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哽了半晌,突然恶狠狠地翻身将他一把搂住,在脖颈上吭哧啃了一口,故意贴着玉宫照夜耳后吹气,暧昧地低语:“没想到殿下喜欢这样的,可以啊……”

被反扑的殿下别开脸,心说逗过头了,找补道:“……倒也没那么喜欢。”

“但我看不见的话,”卫拂只当没听见,抵着他的额头,自顾自地轻轻地问,“阿萤就要自己坐上来,可以吗,好哥哥?”

玉宫照夜:“……”

了不得,狐狸精发威了。

他在夜风里眯起眼,远方夜色中忽然有几道白焰急速划过半空。玉宫照夜趁他一刹分心,抬脚勾住卫拂小腿,腰腹发力拧转,轻松写意地给两人调了个个儿,眨眼间上下倒转,变成他将卫拂压在榻上。

“……”

“我不想陪你玩什么哥哥弟弟的把戏。你在为所欲为之前,最好先想明白我是你的谁。”

他含着居高临下的笑意,口型开合,那两个字只在卫拂耳边短暂地搔了一下,旋即被呼啸海风卷走,淹没在轰然炸响的烟花里。

几十枚巨大的烟火同时在苍蓝夜幕上迸发绽放,一霎万花争艳,天地生春,粼粼水面倒映漫天虹彩金霓,仿佛无形之手打碎水晶宫。

飞溅的琉璃化作漫天星火,拖着五颜六色的尾焰从高天坠入海面,流光溢彩,如天河决堤,水银泻地。在瞬息明灭之际,又有另一片萤光前赴后继地飞上辽阔秋夜,连绵不绝,肆意舒展盛放,将整片海面都笼罩在光焰织就的华美金笼中。

冰轮于海平面东方冉冉初升,在海上能更清楚地看见月盘中的隐约暗影,因而越发显得月光无限皎洁,恐怕就连梦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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