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4)

自打江时愿那晚在阳台上主动跟程晏黎告白后,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和程晏黎之间那道无形的墙正在消融。

这种感觉就好像谈了场目标明确的恋爱。以婚姻为终点,却意外收获了沿途所有的怦然心动。

晨光透过纱帘,她会在他的臂弯里醒来,看着他沉睡时柔和了棱角的侧脸,心底会泛起蜜糖般的细甜。

程晏黎依旧很忙碌,集团事务让他时常早出晚归,平日里话也不多,可她看的出来,他那些沉默的神情里开始藏着只有她才懂的纵容。

比如他对云宝和元宝的态度。云宝和元宝从前连他主卧的门边都不能靠近,如今却能在程晏黎阅文件时,大摇大摆地跳上他的书桌、沙发,甚至敢用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他的西裤。

而他也只是淡淡瞥一眼,便继续手中的工作,默许了这份打扰。

甚至在她叽叽喳喳说着圈内八卦或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时,程晏黎也不再像从前那样置若罔闻。他会一边审阅着平板上的财报,一边分神听着她雀跃的声音。

在她说到关键处,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寻求认同时,他也会从文件中抬眸,简短地应一声“嗯”,那深邃眼底流转的耐心,是江时愿从未见过的纵容。

江时愿开始期待每天清晨程晏黎出门前,那个落在她额间的吻,也开始享受深夜他归来时,她飞奔上前抱住他的那一刻。

这场始于权衡的联姻,似乎正悄然脱轨,驶向一片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开满鲜花的境地。

江时愿知道自己或许不该这么沉溺,可当她对上程晏黎那张帅气矜贵的脸时,总是忍不住沦陷。

她开始依赖他,信任他,喜欢他不得不承认,这种被别人郑重放在心上的感觉,愉悦到了江时愿的身心。

以至于程晏黎让她搬进主卧时,她也没有犹豫就住了进去。

晚上,躺进程晏黎的被窝睡觉,她也没有丝毫扭捏,被褥间满是属于他的清冽气息,让她格外安心。

待他处理完工作躺下,江时愿便自发地缠上去,手臂软软环住他的脖颈,光滑的小腿顺势盘上他精瘦的腰腹,将自己嵌进他最温暖的领域。

一开始,程晏黎也不习惯有个人如此“打扰”到自己,但不出两天,他就习惯于江时愿的存在,半睡半醒间,他便会悄然将怀里不安分动弹的人圈紧按紧怀里。

这天晚上,江时愿又做了个梦。

梦的开端还算正常,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滤镜。晨曦微露般的光线笼罩着一切,场景如同浸泡在琥珀蜜糖里,每一帧都被拉扯出晶莹剔透又光怪陆离的流光。

她梦见自己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蓝盛集团的摩天大楼下。奇怪的是,那些来来往往的员工仿佛都不认识她,层层阻挠,不让她上楼去找程晏黎。她甚至清晰地看见前台小姐背过身,捂着话筒,鬼鬼祟祟地往总裁办打电话通风报信。

各种杂乱无章的画面与声音交织,最终在江时愿混沌的脑海里汇聚成一个笃定的结论。程晏黎肯定在他办公室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一股无名火窜起,她再也按捺不住,二话不说,硬是凭借着大小姐的蛮横劲儿闯了过去。

几乎是过五关斩六将,她终于气喘吁吁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办公室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程晏黎挺拔如松的背影。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单手举着手机贴在耳侧,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

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都市高楼。夕阳的余晖恰好从他身侧斜射而入,在他周身镀上了一层冷硬的金边,衬得他身形愈发颀长挺拔。

江时愿心头那股因被阻拦而燃起的火苗,在看到这个背影的瞬间,奇异地抹平。她正要开口,带着点委屈和娇嗔,质问他为什么让人拦着她。

就在这时,程晏黎仿佛感应到了她的存在,缓缓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她所熟悉的温和或纵容,只有全然的陌生与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个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他质问她是谁……

不等江时愿从那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中回过神,程晏黎已经面无表情地按下内线电话,声音冷得如同淬了寒冰。

“保安,进来,把人赶出去。”

江时愿快气死了,他不认识她,还让人把她赶出去!她直接走进去,把抱扔程晏黎身上,气愤地质问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个未婚妻始乱终弃。

程晏黎始终冷冷地看着她,直到听到她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后,他突然走过来掐住她的下巴。

这之后的画风突然就变成了迤逦暧昧的画面。

她被程晏黎抱到书桌上坐着,他还帮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挣扎,而程晏黎就站在她面前,将她的职业包臀裙往上掀开,又脱掉她身上最后一层遮掩。

再后来,程晏黎还扯掉领带绑了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放倒在书桌上,程晏黎就站在桌边,掌心掐着她的大腿,欺身而上。

梦里的江时愿脑子都朽掉了,完全不知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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