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矩伺候他们的人。

说起来,这次聚会还是路平津攒的局,上次几人聚在私人会所。

就路平津一人愁眉苦脸,家里催着要孩子,刚结婚的千金大小姐不乐意,他一个人又使不上劲,只能喊着这几位主到私人会所陪他。

那会他还伤春悲秋了一会儿,折戟沉沙的爱情,家里处处要伺候的大小姐,逼生的长辈,他只觉得自己四面楚歌。

还好苦肉计一唱,傅淮之帮他解决了私人会所租子的问题。

不是路平津没钱。

是他觉得自己都这么倒霉了,租子自己还要出钱,不想自己情场失意,还得荷包也失意。

不管这几位说得多热闹,傅淮之始终神色淡淡,也不搭腔。

趁着话音落下的空档,林漾朝着屋内的四人,微微躬了躬身子,姿态从容,不局促,声音清晰,“晚上好,我是林漾,现在演奏小提琴曲。”

几乎林漾的话音刚落,窗边那人的侧影,直接扫了过来。

他手指握住的素白瓷盏,被男人搁在旁边桌子上,发出清脆叩响声。

傅淮之转过头,压住心底的惊诧,他不理解告诉她在老家过年的人,怎么还在这里?

眼一抬,微微朝她睨来。

女孩垂眸,手里握着小提琴,她静静站在那里,身上穿着黑白色的抹胸裙,优雅的气质从骨子里自然流露,自从一道优美的风景线。

见傅淮之茶盏空杯,马上有人躬身向前,往傅淮之手边空了的素白瓷盏续上热茶。

在傅淮之沉静如水的乌眸里,林漾隐隐觉出了这人性子里的不爽。

男人眸子里的压迫性太强,林漾感觉砰砰乱跳的心快失了节奏声,路平津的声音跑出来帮她解了围。

没察觉出两人的暗流涌动,路平津挥挥手,“开始吧。”

他也是无意中得知,这间餐厅有小提琴表演,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高雅之人,也不懂这些音乐艺术,无非是借着家里千金大小姐怀孕这事高兴,特意约了傅淮之过来沾染点艺术细胞。

他知道傅淮之,就喜欢这种他看不懂的高雅。

路平津视线打量几眼,又很快收回,心里腹诽,还真别说,这位拉小提琴的姑娘,长得挺漂亮,属于难得一见的纯白美。

得路平津首肯,林漾将琴弓搭上琴弦。

几乎是同时,路平津和另外两人,又继续插科打混。

唯独傅淮之。

在林漾出现后,更没说过一句话。

不过,在这种场合,傅淮之本就话少,其他人也没多做联想。

他还是没改变姿势,维持着林漾一开始就见着他时的那个坐姿。

男人乌沉沉的眸子,像网,密不透风落在女孩身上,紧紧的,丝毫不离地笼罩着她。

他在审视她。

气氛因傅淮之的审视目光,变得粘稠、难以呼吸。

林漾一边拉小提琴,一边控制自己那颗乱跳的心。

别看他。

不要受他影响。

从头到尾,她在尽自己的工作本分,她不偷不抢,养活自己,她也可以昂首挺胸。

然而,长久的站立,拉扯到了林漾的左小腿的伤。

傅淮之存在感太强,林漾尽量忽视掉他的视线,要将她皮肤烧灼起来的视线,将所有感知,凝聚到自己的手指和胳膊上。

有些力不从心,左小腿的酸涩又引来抗议,熟悉的、钝钝的痛感,在那一片肿胀处蔓延开。

林漾不动声色,借着换气的机会,调整了站姿,将力量转移到右腿上,好让左腿放松。

细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动作,以及林漾脸上微微蹙起的眉心,都落入到那双始终紧锁着她的乌眸之中。

傅淮之平静无波的眼底,跃上几分不解,随意搭着的手指,指尖动了一下。

他见过她拉琴,也略微记得她一些习性,今儿个多出来的陌生动作,他一眼瞧了出来。

林漾也察觉出来了。

原本想百分百隐藏的小心思,在傅淮之这位完美的蛰伏猎手下,她的动作看起来,未免有几分可笑。

就凭那一闪而过的漏洞,令傅淮之鼻尖喷出一声轻笑,比起她大过年却没回家,还偏偏对他扯谎,傅淮之更想了解清楚林漾动作差异背后的原因。

男人还是不说话,只是看向林漾的乌沉眸子,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淮之,问你话呢,上次见阿姨,阿姨还和我妈聊起你的终身大事,你真没半点想法?阿姨可说了,因为你这事她白头发都多长了几根,你说说你,是不是对这事不开窍啊?阿姨特意让我多劝劝你……”

路平津难得某方面胜过傅淮之,以往在别人面前,都是傅淮之死死碾压他,他自知比不过,索性乐呵呵打哈哈糊弄过去。

眼下,他也故意就着这事,对着傅淮之长篇大论一番,哈哈,别说,还真过瘾。

另外两位倒没随着路平津的腔调附和,他们都知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