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次标记一次没少(3 / 4)
又摸向了腰腹间,要去解皮带。
沈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也顾不得生气了,连忙把门关上,又一个箭步上前,抓住程也解皮带的手。
“程也!你能不能有点规矩?!” 沈序压着火气,“家里还有阿姨在!”
程也抬起头,看着他,“我之前没规矩的时候,你不是也很喜欢吗,为什么今天不行了。”
沈序被他噎得一时语塞,只好呵斥道:
“把衣服穿上。” 沈序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程也不肯穿,反而趁沈序弯腰的功夫,挣脱了他的手,开始扒拉沈序。
“为什么?” 程也的声音里带着不解和委屈,“你回家不就是为了陪我的吗?为什么不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能不能先把工资预支给我,就这一次,好不好?下次不会这样了。”
沈序被他这毫无章法的纠缠弄得心烦意乱,更多的是心寒,用力推开程也,将他踉跄着推倒在床边。
“程也,你听清楚。” 沈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字字清晰,“你只有想要钱的时候,才会这样凑过来。平时呢?跟我吵,跟我闹,背着我阳奉阴违。我为什么要理你?”
程也仰头看着沈序冰冷而失望的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又疼又闷。那话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是,他好像确实是这样。需要钱的时候,才会放下身段,放软姿态去讨好。
可他有什么办法?他已经为了钱嫁给沈序了,他对沈序的爱从一开始就没有期望,他只需要钱就好了,他的目标很明确,一直都是钱,可眼下沈序显然是要跟他论感情。
他看着沈序转身,重新躺回床上,甚至重新戴上了那个眼罩,一副彻底拒绝沟通要睡觉的姿态。
他跪坐在床边上,反而伸出手,抓住了沈序搭在被子外面的手。
沈序的手动了一下,似乎想甩开。
程也却抓得很紧,他拉着沈序的手,贴在了自己胸口上。
那里,心跳得又急又乱。
“真的,” 程也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只预支这一次,下次不这样了。我真改了,就这一次,好不好?”
他抬起另一只手,胡乱地抹了一下眼角,那里似乎有点湿意。他仰起脸,随后把头埋在沈序的肩膀上,将自己的腺体送到了沈序嘴边,低声哀求道:
“求求你了……最后一次。”
送到嘴的腺体,哪有不咬的道理。
原本程也后颈那块皮肤白皙细腻,但是因为三天易感期的标记,此刻却红肿起来,新旧牙印交叠,看着十分可怜。
可沈序恨得牙痒痒。
程也这个人,简直把“能屈能伸”发挥到了极致。
有求于人时,可以瞬间收起所有尖刺,用放低的姿态和柔软的语调,甚至不惜献上自己,百般讨好,只为了达到目的。可一旦目的达成,或者稍微觉得安全了,立刻就会原形毕露,任性妄为,阳奉阴违,把他的话全当耳边风,用各种方式试探、挑战他的权威和耐心。
昨天标记时,他顾及着程也是beta,留了情,咬得不算太重。可即便如此,程也也疼得直叫唤。
而现在,程也又主动将腺体送到他齿下,身体因为恐惧和未知的剧痛而微微颤抖。
明明害怕的不得了,为了钱还是将自己递了出去。
他本人都愿意了,他沈序也不再犹豫克制,猛地俯身,张嘴,尖锐的犬齿狠狠地刺穿了脆弱的腺体。
明明疼的发抖了,程也却没有像昨天那样发出夸张的痛叫。
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后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瞬间尝到了浓重的铁锈味,才勉强将那声几乎冲破喉咙的惨叫咽了回去。
沈序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乖巧和顺从,但一想到这并不是出自程也本意,而是带有着准确目的特意讨好就让他感到十分恼火。
他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加重了力道,将alpha的信息素注入到口中被咬得十分凄惨的腺体中,重新将人标记。
程也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额头上瞬间沁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太疼了,比昨天疼多了。沈序像是要把他后颈那块肉硬生生撕扯下来一样,过量alpha信息素的注入浑身难受。
他已经非常想跑了,但是沈序会咬他就说明心软了,所以他强撑着不躲开,让沈序咬了个够。
不知过了多久,沈序终于松了口。
程也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上一软,额头重重抵在沈序还残留着标记时狠劲的肩膀上,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
后颈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他再一次被沈序标记了。
让姜尚恩把帮自己买抑制剂,程也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整整三天的易感期,三次标记,他一次也没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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