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4 / 7）

主持，明觉大师。

&esp;&esp;明觉睁开眼睛，神情平和地对着门外道：“二位施主，请进吧。”

&esp;&esp;江寒鸦收回正打算敲门的手，跨步进入，“冒昧来访，还请大师恕罪。”

&esp;&esp;明觉看着他，随后将目光停留在一旁没说话的殷栖迟身上。

&esp;&esp;他看到了曾在梦中看到过的一头恶蛟。

&esp;&esp;原本这头恶蛟会搅得天翻地覆。

&esp;&esp;无善无恶，规劝不得，也制止不得，降服不得。

&esp;&esp;然而，现在这头原本极凶极恶的蛟，正驯服地站在一人身旁。

&esp;&esp;浓重的血色与凄厉的啼哭逐渐散去，化为一片太平。

&esp;&esp;然而黑蛟看似驯顺，实则已将另一人牢牢缠绕，如同藤蔓攀附大树。

&esp;&esp;被缠绕的那人还一无所知，将恶蛟当做真龙，君子相交。

&esp;&esp;明觉闭了闭眼，并没有戳破恶蛟的伪装。

&esp;&esp;山河上的寸寸血色逐渐消弭，玄界众人的尸体也慢慢消失，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esp;&esp;一场弥天大祸就这么消解于无形之中。

&esp;&esp;明觉看了看江寒鸦，又看了看殷栖迟，心中嗟叹一声，带上了几分歉意，随后道：“我已经知晓二位的来意了，但恕我无能为力。”

&esp;&esp;江寒鸦：“有能解决这件事的人吗？”

&esp;&esp;他等了一会，没等到回答，便含蓄道：“我们刚刚在外面捐钱了。”

&esp;&esp;原本只打算像其他游人那样，捐个五块十块的，聊表心意。

&esp;&esp;但殷栖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升起了攀比心理，掏出一叠百元大钞递给江寒鸦。

&esp;&esp;顺带夸张演绎：“少爷，给。”

&esp;&esp;他不缺钱，而且又有新的进账。

&esp;&esp;江寒鸦沉默了一会，也是没辙了，便在其他游客震撼的表情中把一大叠钞票放进了功德箱。

&esp;&esp;回忆结束，江寒鸦补充：“很多钱。”

&esp;&esp;明觉一听，禁不住笑了起来，“小施主莫急，我虽无能为力，但二位可去玉泉观寻玄同道长。”

&esp;&esp;得到有用线索，江寒鸦道谢并准备离去时，被明觉叫住了。

&esp;&esp;他停住脚步：“大师有何吩咐？”

&esp;&esp;明觉道：“小施主非我界中人，贫僧本不该多嘴，但小施主对我等有大恩，贫僧便赠你二字：完满。”

&esp;&esp;“小施主所求，皆在此二字中。”

&esp;&esp;离开的路上，江寒鸦还困惑着。

&esp;&esp;“我对他们有大恩？”他自言自语：“恩在哪里？”

&esp;&esp;江寒鸦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干。

&esp;&esp;难道是杜文婼和殷文欢？

&esp;&esp;可解决他们的不是殷栖迟吗？

&esp;&esp;殷栖迟想起之前那个主持看向自己的古怪目光。

&esp;&esp;警惕，防备，还带着些困惑。

&esp;&esp;又想想他原本的打算：当个邪魔外道，爽爽走捷径。

&esp;&esp;悟了。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你真的对他们有恩。”殷栖迟轻声道：“还不小呢。”

&esp;&esp;江寒鸦：“你怎么知道？”

&esp;&esp;殷栖迟学着寺庙里的和尚们，双手合十：“那位主持大师一看就是个老实人，我觉得他不会说谎。”

&esp;&esp;他慷慨激昂：“我信他！”

&esp;&esp;江寒鸦：“……”

&esp;&esp;人的适应能力很强，面对殷栖迟的再一次发神经，江寒鸦已经心平气和了许多。

&esp;&esp;算了，随便吧。

&esp;&esp;那个完满更让他在意。

&esp;&esp;玄武大陆数万年不出大帝的缘故，是因为不完满？

&esp;&esp;或许，原本是完满的，后来因为什么缘故变得不完满了？

&esp;&esp;是哪个方面不完满？

&esp;&esp;如果能补足，那玄武大陆是否能重归数万年前的盛况。

&esp;&esp;他是不是……也不用和殷栖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