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3 / 4)
了。大人,按时为陛下讲学授课,也是我的职责。”
&esp;&esp;“好啊。”佥事昂首。
&esp;&esp;“我不打扰大人与陛下。搜宫要不了一个时辰,我最后一个搜曲台殿就好。”
&esp;&esp;锦衣卫锵然抽刀,萧酌清却立在佥事面前,岿然不动。
&esp;&esp;“欺君犯上,罪连九族。”
&esp;&esp;锦衣卫横刀林立,萧酌清站得笔直,广袖紫袍随风轻摆,淡定的目光毫无波澜。
&esp;&esp;“我看尔等谁敢。”
&esp;&esp;闻言,周遭锦衣卫抽刀的动作纷纷停了下来。
&esp;&esp;“你……!”佥事瞪眼,指着萧酌清,片刻,咬牙切齿。
&esp;&esp;“你敢阻挠公务,欺凌公役!来人,先把他拿下!”
&esp;&esp;可是,锦衣卫未动,一道利剑出鞘的锵然之声,却在此时慢悠悠地响起了。
&esp;&esp;佥事抬头,便见高台上的君王转过了身。
&esp;&esp;他刚喂过鹰的手上还在滴血,单手提着一把出鞘的长剑,龙袍下摆逶迤划过陛阶,一步步走向他们。
&esp;&esp;佥事不怕他。
&esp;&esp;一个早在十年前就不正常了的小子,一个当了十年傀儡的君王。他连话都不会说,便是宫里的阉人都不将他放在眼里,自己又有什么好怕?
&esp;&esp;查案,查什么案。他今天只要在曲台搜出有用的东西,不管与案件是否有关,都是他的青云路。
&esp;&esp;佥事站得笔直。
&esp;&esp;可就在这时,君王停在他面前数尺之远,淡淡抬起了眼。
&esp;&esp;幽深的凤目像隐于夜色的虎狼,深而冷寂的黑,教人一瞬间心肺彻凉。
&esp;&esp;下一瞬,他的脖颈也倏然一冷。
&esp;&esp;君王利落抬手,削铁如泥的剑锋横至他的颈间,剑风所过,割出一道锐利细浅的刀口。
&esp;&esp;刹那间鲜血滴落。
&esp;&esp;——
&esp;&esp;萧酌清心有余悸,胸口的心脏咚咚直跳。
&esp;&esp;刚才若非他眼疾手快,按着佥事的肩膀向后一拽,凤元羲的剑锋定会瞬间割穿此人的脖颈。
&esp;&esp;身死当场,怕只是刹那之间。
&esp;&esp;佥事瞪圆了双眼,浑身僵直,已然说不出话了。
&esp;&esp;皇帝要杀他……
&esp;&esp;只差一瞬,他险些死在君王的剑下!
&esp;&esp;面前的皇帝只是淡淡看了萧酌清一眼,剑锋悬停在半空,当真不再寸进一步。
&esp;&esp;可它仍旧悬在那里,紧贴着佥事的脖颈。
&esp;&esp;在场锦衣卫谁也不敢擅动,萧酌清目光扫过,也知道面前此人不会速死,于是慢慢收回了手。
&esp;&esp;凤元羲看佥事的眼神像看死人,萧酌清也走到他面前,缓缓开口。
&esp;&esp;“本官现在问你,上峰让你查谁?”
&esp;&esp;面前的萧大人眉目淡淡,潇潇如竹,一双桃花眼冷冷看来时也仿若含情,眼睫一眨,如蝴蝶振翅。
&esp;&esp;可他旁边却站着一尊煞神,手指间滴着猪羊的血,剑锋上滴着他的血。
&esp;&esp;“陈公公给属下安排的,就是曲台!”佥事哆哆嗦嗦地回答。
&esp;&esp;“查一个护卫之死吗?”萧酌清又问。“究竟查的是护卫,还是金吾卫将军?”
&esp;&esp;佥事答不上来了。
&esp;&esp;他当然答不上来。一个护卫、一个宫人,还不至于让廉王出动锦衣卫。
&esp;&esp;萧酌清又问:“金吾卫将军死前数日,可来过曲台?”
&esp;&esp;……自然也没有。
&esp;&esp;曲台无物可查,这佥事的心思,自然是昭然若揭。
&esp;&esp;锦衣卫查证遍及整座皇城,曲台查不出物证来,他就假以名目,想从皇帝寝宫中搜出些别的,拿到廉王面前邀功请赏。
&esp;&esp;姿态恍若鬣狗分食,只恨不能敲骨吸髓,从皇帝的血肉里挖出功名来。
&esp;&esp;眼看计策落空,佥事只好嘴硬。
&esp;&esp;“总归是上峰的命令,刑部陈大人早吩咐过,宁可错抓,决不能有遗漏!”
&es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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