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3 / 4)

esp;&esp;“你不是会作诗吗?”她说。

&esp;&esp;“啊?……啊啊,对,是啊。”当众背过两首诗,王远都差点都给忘了。

&esp;&esp;“宫中御园的芙蕖马上就要开了,每年六月二十,父王都要在宫里开办诗会。”凤紫嫣说。

&esp;&esp;“到时候,全京城的王公贵族都会入宫,萧澈也会在其列的。你这么有才,到时候作一首好诗,狠狠赢过他,岂非教他颜面扫地?”

&esp;&esp;王远一听,好啊!

&esp;&esp;虽然他其实不会写诗,但是他比不过萧澈,李白杜甫辛弃疾还比不过萧澈?

&esp;&esp;更何况,他还没进过宫呢。

&esp;&esp;想到这里,王远摩拳擦掌。

&esp;&esp;等他好好背两首诗,狠狠打萧澈的脸!

&esp;&esp;——

&esp;&esp;回到府中,萧酌清自觉偏心。这日难得休沐,从那堆宝剑里挑出一把样式最为浮夸、花纹最为华丽的,拿去送给了萧淞。

&esp;&esp;萧淞果然要给他跪下了。

&esp;&esp;“亲哥,哥,你真是我亲哥!”

&esp;&esp;萧酌清嫌弃地把剑塞进他手里:“不给你剑,就不是你哥了?”

&esp;&esp;“也是。”萧淞点头,只觉“哥”这个称呼实在难以表达他此时的感激之情。

&esp;&esp;于是,他头脑一热:“哥,那我认你做die……”

&esp;&esp;“去练你的剑去。”

&esp;&esp;萧酌清的额角突突地痛,立马制止了萧淞的那个“爹”字。

&esp;&esp;“好!”

&esp;&esp;萧淞抱着剑飞快地跑了。

&esp;&esp;萧酌清从萧淞院里出来,回房看公文。

&esp;&esp;公文看到一半,下人来报,说邢公子与蔺公子结伴来了。

&esp;&esp;侍从的话音刚落,邢曜和蔺敬则的脑袋就从门外探进来。

&esp;&esp;夏日炎炎,书房外垂柳依依,翠绿的芭蕉映照着远处的荷塘。蔺敬则啧啧一声:“难得休沐,还要加班?”邢曜已经窜了进来,围着他的书桌转来转去。

&esp;&esp;萧酌清一眼看出:“你们今天是来找谁的?”

&esp;&esp;邢曜嘿嘿笑着挠头,蔺敬则一愣:“我没说过我是来拜访伯父的啊?”

&esp;&esp;“……你不打自招!”

&esp;&esp;在萧酌清了然的目光里,邢曜追着蔺敬则打。

&esp;&esp;萧酌清坐在书案后只是笑。

&esp;&esp;还用不打自招?敬则自幼崇拜他爹,邢曜更不必说。两人一见他父亲,各个满眼孺慕如同见天神,今日忽然来访,还用他猜?

&esp;&esp;蔺敬则挨了顿打,凑在萧酌清桌前傻笑:“我近日写了篇文章,有些词句实在不通,想请叔父帮我看看。”

&esp;&esp;萧酌清合起手里看完的公文,又拿起手边一册:“父亲现在应当在后园竹林。你们去找找,若是没有,那就是他今日出门了。”

&esp;&esp;“好嘞!”

&esp;&esp;蔺敬则瞬间跳起。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门,走到书房门外,又转头折回。

&esp;&esp;“酌清,再过几日就是宫里办诗会的日子了,你不准备准备?”蔺敬则趴在门口问。

&esp;&esp;“准备什么?”萧酌清抬眼问。

&esp;&esp;邢曜也凑过来:“准备些诗文呀。你现在可是帝师诶,今年若不夺魁,像什么样子?”

&esp;&esp;萧酌清闻言,垂眼笑了一下。

&esp;&esp;夺魁?他一向没什么兴趣。

&esp;&esp;不过……

&esp;&esp;他没忘记。永昭十年六月二十日的诗会,是《踏王侯》里的王远第一次与凤元羲交锋的日子。

&esp;&esp;或者说,是单方面的欺辱。

&esp;&esp;他在京中风生水起,被廉王带入宫中参加诗会。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傀儡君王,对他的评价是:空有其表的自闭症。

&esp;&esp;他背了一首“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在众人的赞美里夺了魁,又即兴赋了半首《将进酒》,惊艳四座。

&esp;&esp;此后,他用轻慢的态度侮辱了君王,之后又立下豪言壮志,说那个位置这种人都能坐,他王远未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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