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 / 3）

萧酌清回头，遥遥对上了凤元羲朝他看来的目光。

&esp;&esp;彼时凤元羲还是“盛隐”，那夜寻衅，他们暗巷追逐，他和凤元羲都知道那天晚上是怎样的惊险与狼狈。

&esp;&esp;他们想要杀死王远，却险些为天命所害。

&esp;&esp;萧酌清看见凤元羲扬起了嘴角。

&esp;&esp;那是一道志得意满的浅笑……笑容之中，还掺杂了一些大仇得报的快意。

&esp;&esp;仿佛感应到了萧酌清的视线，凤元羲扭过头来，径直对上萧酌清的目光。

&esp;&esp;所有的意气风发，一瞬间都变成了雄鸟求偶之际、骄傲展开的粼粼尾羽。

&esp;&esp;杀不死的人，是吗？

&esp;&esp;祭拜岱庙的贡香共有三柱。

&esp;&esp;凤元羲将最后一支香重重插入长明灯，长长的高香上顿时烈火燃烧。

&esp;&esp;他将火焰熊熊的那支香火搭上雕弓，瞄准了滚落在地的王远——

&esp;&esp;“饶命，饶命啊！！！”

&esp;&esp;地上的王远失声惨叫出声。

&esp;&esp;总嚷着“人人平等”，实则“自我之上人人平等，自我之下阶级分明”的王远，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天赋人权”了。

&esp;&esp;他猛地跪倒在地：“饶我一命，求你了，它说它要见你！！”

&esp;&esp;“它”？

&esp;&esp;萧酌清微微一顿，扭头看向王远。

&esp;&esp;王远似乎也很痛苦。火明明灭了，可他却仿佛魂魄在被拉扯一般，一边冲着凤元羲求饶，一边念念有词地仿佛在与空气对话。

&esp;&esp;“你救救我啊，我不能死，你送我回去也行，我不在这儿呆了……”

&esp;&esp;凤元羲却恍若未闻，看他如同看一样死物，雕弓缓缓拉满，弦上的高香直指王远，“箭簇”熊熊燃烧。

&esp;&esp;下一刻，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esp;&esp;凤元羲扭过头去。

&esp;&esp;只见是萧酌清。他伸手按在他的手腕上，神色坚定清明，一双眼沉静地看向他。

&esp;&esp;“别急。”

&esp;&esp;他对凤元羲说。

&esp;&esp;“我们先见一见‘它’。”

&esp;&esp;——

&esp;&esp;泰山脚下，行宫。

&esp;&esp;一座废弃的殿宇，被改造成了临时关押钦犯的囚牢。王远被铁链捆缚着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esp;&esp;内侍搬来一把阴沉木的太师椅，平稳地搁在王远的正对面。

&esp;&esp;立在那儿的凤元羲没动，倒是伸手拉过萧酌清，先将他按坐在椅子上。

&esp;&esp;“……”

&esp;&esp;萧酌清回头正要开口，却见凤元羲立在他身后，高大挺拔像个护卫，安抚地冲他低声说。

&esp;&esp;“先坐。”他说。“上午的仪典站了那么久。”

&esp;&esp;“那你……”

&esp;&esp;凤元羲却很自然地往椅背上一靠，嗓音很低，却轻软得险些滴出水来。

&esp;&esp;“没事。”

&esp;&esp;王远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两个。

&esp;&esp;这么自然的互动，又是容貌这样惊艳的两个男人。废弃的殿宇破败又昏暗，却仿佛被这两人的面目与姿容照亮了一般。

&esp;&esp;他们二人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简单的对视而已，却仿佛春风化雨……王远的目光在这两人之间来回逡巡，最后化作一声低叹。

&esp;&esp;“我草……”

&esp;&esp;萧酌清听见他很小声地对空气说。

&esp;&esp;“你没搞错吧大哥，我到底穿到啥小说里来了？”

&esp;&esp;萧酌清抬眼看向凤元羲。

&esp;&esp;凤元羲明白了他的意思，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esp;&esp;他一手搭在萧酌清的椅背上，侧目看向守在不远处的锦衣卫与侍从。众人纷纷退去，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寂静无声的大殿中，凤元羲抬眼，淡声问道：“你刚才说，谁要见我？”

&esp;&esp;王远又开始跟空气对话。

&esp;&esp;“呃……你是天道还是系统啊？”

&esp;&esp;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