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04 千古一帝(3 / 4)

&esp;&esp;因被诬陷而获罪,被贬至巴州的宗泽,看完天幕之后,悲怒交加,抽刀砍断了门前廊柱。

&esp;&esp;他双目赤红,怒声如雷:“回京,我要即刻回京,向陛下请战!”

&esp;&esp;宗颖心头一紧,忙上前,小心翼翼接过父亲手中长刀,低声道:“父亲,您如今只是从六品通判,又是获罪被贬之人,无诏不得擅自离任,咱们还是先静观其变为好。”

&esp;&esp;宗稷也温言劝道:“是啊叔父,不如等待朝廷诏命。若陛下决议提前备战,定会召您回京的。”

&esp;&esp;报国无门,宗泽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头一甜,猛地一口鲜血喷出,随后双眼一闭,直挺挺向后仰倒。

&esp;&esp;“父亲!”

&esp;&esp;“叔父!”

&esp;&esp;宗颖和宗稷大惊失色,齐齐伸手,将人扶住。

&esp;&esp;二人架着面色惨白的宗泽快步往屋内走,边走边朝外厉声高喊:“大夫!快去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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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河北西路,赵州军营。

&esp;&esp;夜色苍茫,旌旗猎猎。

&esp;&esp;营中将士们齐齐仰首望天,一个个双拳紧握,牙关紧咬,目眦欲裂,恨意几乎要从眼中迸出。

&esp;&esp;点将台上,韩世忠身披玄甲,手按腰刀,目光如电。

&esp;&esp;他扫过台下数万将士,猛地抬手,声若洪钟:“即日起,整饬兵马,日夜操练,备战金军来犯!”

&esp;&esp;台下数万将士齐齐抱拳,齐声应道,“得令!”

&esp;&esp;喊声如雷,直冲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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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京口,乐营。

&esp;&esp;一群年轻女子仰头望天,待那天幕中“靖康之耻”的种种惨状闪过,一个个面露哀容。有那胆小心软的,早已红了眼圈,忍不住低头啜泣起来。

&esp;&esp;管事妈妈甩了甩帕子,扬声往回赶人:“行了行了,热闹也瞧够了,天塌下来有汴京城里的大人物们顶着呢,都回屋去,该伺候客人伺候客人去。”

&esp;&esp;“还有你,别哭了,乐呵点儿,免得客人瞧见晦气!”

&esp;&esp;女子们闻言,三三两两结伴往回走。

&esp;&esp;其中一人边走边小声嘟囔:“没喝醉的都跑去前院瞧热闹了,剩下的醉成一滩烂泥,谁还会挑什么晦气?再说了,这时候,哪个客人还有心思回来找乐子。”

&esp;&esp;话刚说完,也不等同伴回应,她又深深叹了口气。

&esp;&esp;她们这些人,或因这样那样的缘由,沦落至此,成了营妓,早已是身不由己之身,也不知能活到哪一日。

&esp;&esp;确如妈妈说的,这些家国大事,不是她们这等升斗小民能操心得了的。

&esp;&esp;一阵夜风吹过,廊下空空如也。

&esp;&esp;人已散尽,唯有一人还留在原地。

&esp;&esp;那满脸英气的女子静默良久,忽地转身,从墙角抄起一根晾衣竿,手腕一抖,竹竿破空,舞了起来。

&esp;&esp;管事妈妈闻声,又折返回来,瞧见这一幕,愣了愣,旋即一甩帕子:“哎哟喂,你这是在做什么?快回屋去!”

&esp;&esp;那女子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将一根竹竿舞得虎虎生风。

&esp;&esp;管事妈妈两手叉腰,扬声大喊:“红玉,梁红玉!”

&esp;&esp;梁红玉手腕一转,竹竿直指管事妈妈,在离她鼻尖一寸处,稳稳当当停下:“妈妈,我要赎身!”

&esp;&esp;“哎呦,你个死丫头,要吓死我啊。”管事妈妈吓得往后一仰头,连退两步,随即纳闷问道:“在这待的好好的,你赎身作甚?”

&esp;&esp;梁红玉收竿而立,眸光锐利,一字一句道:“我要去杀敌。”

&esp;&esp;管事妈妈一听,一拍巴掌,哭笑不得劝道:“我的姑奶奶哟,我知道你是将门之后,可你如今是官妓,不是说赎身就能赎身的。”

&esp;&esp;梁红玉也不多言,手腕一翻,竹竿脱手而出,直直砸中院中角落储水的水缸上。

&esp;&esp;“砰”的一声闷响,水缸应声而破,水哗啦啦流了一地。

&esp;&esp;梁红玉转身就走:“我不管,妈妈认识那么多达官贵人,妈妈来想办法。”

&esp;&esp;管事妈妈被她的粗鲁行径吓了一跳,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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