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3）

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苏砚停下脚步，没有接对方的话，只是思索片刻提了另一件事，“下月，殿下该开始选妃，为大昱分忧了。”

&esp;&esp;“苏从影。”大殿下的脸色终于有些变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做得太绝。”

&esp;&esp;苏砚揉了揉耳朵，笑道：“不做些出格的事情，岂不枉为佞臣。”

&esp;&esp;“佞臣，要做可就要做到底，可千万别把自己的弱点推到人前去了。”大殿下话锋一转，“本宫听说，最近有一位御音使过得倒是不太如意，苏司长倒是沉得住气。”

&esp;&esp;“小小的一个御音使与我何干。”苏砚轻蔑道，“若真有人替我除掉他，求之不得。”

&esp;&esp;“是吗，那真是可惜。”大殿下指了指宫内的方向，“昨日教乐司的商宫偏殿起火，新使君险些葬身火海……”

&esp;&esp;苏砚的表情一点点起伏也没有，倒是叫人觉得无趣。

&esp;&esp;“不过最后被人救了，救人的小厮倒也不是什么神秘人。”大殿下拖长音调，声音加重，“是老二的人，真奇怪……”

&esp;&esp;“难不成，这两人之间倒什么时候成了熟人了？”

&esp;&esp;大殿下笑得格外阳光，语气中的恶意和脸上的笑容几乎把他一分为二。

&esp;&esp;任何在远处观望的人，都会觉得两人在讨论什么有趣的闲谈。

&esp;&esp;他喜欢站在绝对冷静的位置，看着别人慢慢崩溃情绪失控的样子，尤其是苏砚这种人。

&esp;&esp;她这张好看的皮囊下面，明明是一条偏执的毒蛇，披着人皮在世间行走，还要在天下人面前装出一副理智冷静的样子。

&esp;&esp;苏砚歪了歪头：“朝堂这么大，有人认识有什么奇怪。倒是殿下，你有个认识的人眼下不好说还在不在了，要不，您回去看一看。”

&esp;&esp;“认……”

&esp;&esp;他咀嚼着苏砚话里的意思，然后面色一变，连招呼也没打，匆匆离开。

&esp;&esp;边走还能听到风里的指令声模模糊糊飘散在风里：“去……朝安……快……”

&esp;&esp;很脏。

&esp;&esp;苏砚拍了拍肩膀，厌恶地皱皱眉头。

&esp;&esp;每次进宫就好像走进一片被毒瘴笼罩的丛林，头顶上的太阳是一只硕大的眼睛，在窥视每一个人。

&esp;&esp;好在，她并不讨厌这种角逐的滋味，只是觉得脏，包括她自己在内。

&esp;&esp;她刚回府后用了晚膳，傍晚时进了藏书阁，老钱这时候从外面进来，恭恭谨谨地递过来一张字条：“大人，俞涂传的信。”

&esp;&esp;那是一张叠起来密封的纸条，苏砚接过来，两人往藏书阁的地方去。

&esp;&esp;这张字条必须用独特的拆解顺序才能打开，密文也需要他们自己的暗语才能读懂。

&esp;&esp;这张纸上写的无非是，苏阅又被下了几次毒，挨了几次手心板子，遭了几次刺杀等等。

&esp;&esp;与此不同的是，从昨日开始，他的身边开始出现了二殿下的人。

&esp;&esp;“话本……”

&esp;&esp;老钱耳朵没听清：“大人？您说什么？”

&esp;&esp;苏砚一手还压着自己正在看的书，另一只手两指将字条撑开。

&esp;&esp;字条躺在书页上，上面是一道道置人于死地的暗杀，下面则是一页话本。

&esp;&esp;“我说，话本。”苏砚的指腹摸了摸字条边缘，“被陷害，欺凌，孤立……好像都是话本子里面，女角都遇到过的事情。”

&esp;&esp;甚至还有英雄救美，更像了。

&esp;&esp;可是，苏阅是个男子，却也仍旧陷在这种惨境中爬不出去。

&esp;&esp;如果他们俩位置调换，此时此刻受欺负的是苏砚，仿佛更符合世人口中常见的话本故事。

&esp;&esp;“权力。”苏砚将字条扔进灯盏中的火芯子里，“真好。”

&esp;&esp;可惜他们很少会让女子触碰这种好东西，好在，她是个咬住了就不松口的人。

&esp;&esp;门口砰的一声响，最近上刀山下火海的兄长吱呀一声把门从外面推开了。

&esp;&esp;苏阅抱着谱子踏进来一只脚，眼睛向里面扫了一圈，身体下意识地转了个圈又走了出去。

&esp;&esp;“站住。”

&esp;&esp;苏阅在门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