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番外:萧瑾疏if线(1 / 3)

番外:萧瑾疏if线

溯儿十岁生辰在即,宫人来报,说是皇后回来了,正在东宫。

萧瑾疏视线未偏离手中折子,淡淡“嗯”了声。

过了一炷香的时辰,三七问:“圣上不过去吗?万一娘娘只是回来一会儿,马上就走……”

萧瑾疏放下折子。

“太子功课如何了?”

“太傅说……”

“罢了,朕亲自去过问。”

……

萧瑾疏没允许宫人通报,独自踏入东宫。

东宫主殿的玉石桌上,堆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海边捡的玉螺,有溪里的彩色石头,还有一箩筐她亲手在山里挖的笋。

溯儿把玩着这些玩意儿,听南书月讲着入山挖笋的事。

“跟在一群大婶后头,就能找到长势好又多的笋,她们经验可老道了……山里东西多,野兽也多,有一回不巧,正挖笋呢一只豹子从山上冲下来,差点把一个大叔叼了去。”

说着,她掏出了一把弩弓:“还好母后有这个,射中了豹子的眼睛,那大叔就被你母后救下来啦。”

萧瑾疏心想,她自称母后,大抵是仍把自己当作皇后的。

溯儿突然问:“母后去见过父皇了吗?”

南书月说:“还没有。”

溯儿附到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随后,南书月摇摇头:“我没有怨他。”

溯儿眨了眨眼睛:“那母后为什么,不喜欢回来,不见父皇?”

南书月垂眸,缓缓道:“你父皇也不想见我。”

溯儿压低了声音,但萧瑾疏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没有,父皇没有不想见母后,只是心中有愧。兵权,君臣,皇祖母……社稷与孝道,每每权衡利弊之下,伤的总是母后您。父皇说,他即无法周全,又不舍放手,白白耗了母后几年,皆是愧对。”

南书月摸了摸他脸颊。

“那你转告父皇,母后感激他,他对得起黎民百姓,也把溯儿教养得很好。我没有不喜欢回来,只是母后……也有愧,怯于面对。”

溯儿好奇:“母后愧对什么?”

南书月没有回答。

萧瑾疏明了。

她的愧,是因这皇后之位,戴着那凤冠有愧。

当年,她坐小月子时发过一次高热,浑浑噩噩时,她流着泪质问过他:“你有那么多方式收回兵权,为什么偏偏是这一种?为什么,又要利用我啊……你让我在这后位上,如何心安理得!”

她总是奉承,总是唯唯诺诺,可她骨子里,倔得比铜铁还硬。

溯儿突然看向这边。

“父皇!”

萧瑾疏若无其事走过去,南书月起身示礼。

似乎一切都好。而他们也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欢喜。

……

溯儿射箭进步很大。

那么沉的弓箭,他能轻易拿起了,握得稳稳当当的。

他拉开弓,小少年的目光也随之变得锐利。

箭离弦,破风而去,正中靶心。

南书月拍手称绝:“厉害啊!我们溯儿太厉害了!”

溯儿把弓递给她。

“母后你试试!”

南书月弩用得好,准头很行,这把弓势必也不在话下。

但她接过手,费劲才能把它举起来,那弦对她来说太结实了,根本拉不动。

“算了……”

萧瑾疏贴到她身后,温热手掌包裹住她拿弓的手,那拉弦的手也被他另一只手握住。

如此一来,她整个人几乎被他圈在怀中。

萧瑾疏握着她的手,将她下沉的弓缓缓抬起,箭对准靶子。

嗖——

箭支飞了出去。

宫中六年,离宫又两年,摸手这样的肌肤之亲,已经时隔八年未曾有过。

八年了,她的容颜没什么变化,似乎从宫外回来,反正更鲜活了。

溯儿道:“母后射中了!母后再来一次!”

分明是萧瑾疏射的箭,这孩子却一个劲夸南书月。

……

晚膳时候,南书月端出一坛酒来。

“柱州带来的果酒,原本是有买了四坛的,路途太遥远,磕碎了两坛。”

溯儿正啃着鸡翅,闻言,抬起头。

“这是母后给父皇带的礼物吗?父皇最喜欢喝酒!”

南书月说:“你没劝父皇少喝一些?”

“劝了,父皇不多喝,每日就喝一点儿。”

溯儿做手势比划“一点点”的范围。

南书月弯起眉眼,看着是欢喜的。这份欢喜,大抵是面对溯儿的缘故。

萧瑾疏把那坛酒拿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浅浅抿了口。

酒偏甘甜,不太烈。

南书月突然让宫人再拿个酒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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