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3)

疑惑地轻声问:“镇远侯府?”

沈恋也好奇起来:“这话什么意思啊?”以前怎么没听过这么奇怪的加油口号。

原本眼神迷茫的小男宠陡然一惊,瞬间闪身转到大树后,目光凌厉地巡视全场。

“怎么了?”沈恋也跑去树后。

谢渊低声质问:“他们说的公子望川是韩望川?他在哪里?你们怎么会认识镇远侯府的世子?”

镇远侯在谢渊麾下打过仗,隐约记得镇远侯曾引荐过他家的长子韩望川,想趁大捷混个战功。

祁王不太记得韩望川长相,但韩望川肯定记得祁王。

这要是突然撞见,韩望川一句“祁王殿下”立马得尖叫出来。

“什么镇远侯?”见小男宠吓成这样,沈恋赶忙安抚:“没有镇远侯世子啦,我三叔虽然是六品大官,但认识的最大的贵人也就四品,侯府的公子爷,应该不可能搭理鸿胪寺的人吧。你这是怎么了典夏?镇远侯世子很能打吗?没事的,我会保护你,打不过我们就认输。”

谢渊仍旧不放心:“你确定你堂兄弟只请了武秀才和武举人?没请军中人?”

“确定,我保证!”沈恋努力用身体挡住躲在树后怂唧唧的小男宠:“你可以不用参加掼跤之类的竞技,我绝对不会让人打伤你。”

谢渊将信将疑地从大树后走出来,旁边在热身的堂兄弟们快要笑死了。

比赛还没开始,武举人拉弓热身,就把这小白脸吓成这样。

沈家的春日祭也是普通老百姓的娱乐,布侯悬在三十步外已经算是很远了,朱砂描的三道同心圆,靶心正鹄只有茶碗口大小。

族里堂兄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射中边鹄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今天有武举人和武秀才坐镇,开赛前,栏杆往后拉了二十步。

射五十步的靶子,这就高难度了,六斗弓起步的距离,没机会碰运气,没经过训练根本拉不开那个弧度。

也就完全是武举人和武秀才的战场了,基本上谁碰到靶子就算谁赢。

虽然每家都请了帮手,但自己也得上阵走个过场,只不过规则是记成绩最好的一次。

每家能上场两个人,每个人三次机会。

第一个上场的“弓箭手”,是大伯家的堂兄沈修,虽然本来也没有夺冠的野心,好歹花大价钱买了六斗的弓。

沈修也是使足了力气,拉了个七成满。

听到自家爹娘在场外叫好,其他人也跟着鼓劲。

他一松指,勒得通红的指尖不自觉发抖。

箭矢飞出去,在半空划了个弧度,闷闷地一头扎在距离靶子还有十步远的泥地里。

箭尾翎毛摇摇晃晃,好险没躺平在地上,也算是扎穿了泥土。

全场安静。

只有场外的爹娘和妹妹在给他挽尊:“就差一点了!”

沈修走回来对兄弟们解释:“逆风,给我吹偏了,早知道多用点力气。”

沈恋秉持学术精神,抬头看了看天:“今天没风呀?谁吹你了?”

周围兄弟抿嘴忍笑。

沈修假装没听到,去给武秀才助威。

之后,几个自家兄弟也没有争气的,五十步对于没有专门练过的老百姓,的确颇有难度。

堂叔家的二儿子力气大,射过了距离,只是准头差得有点远,没碰到靶子。

沈恋上场的时候老远看见沈傲在场外挥手,沈恋知道哥哥在问要不要换他上场,但还是摇摇头。

反正最终成绩全看小男宠发挥了,他和沈傲都没玩过弓箭,谁上都一样。

但结果还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祁王对小太医的臂力心中有数,猜测沈恋约莫只能射到三十步左右的距离。

然而沈恋一鸣惊人,“呃啊”一声大吼,猛得拉开弓。

但箭尾没夹稳,手还没松开弓弦,箭就倒头掉落在地上,紧接着才松开弓弦,“嗡”地一声,射了个空气。

一转身,堂兄弟们已经笑岔气了,小男宠也临阵倒戈,笑得眼角泛泪,还转头问沈恋的堂弟说:“我上有八十岁老母,十两的赌注能给我减到十文吗?”

堂兄弟们笑得趴在栏杆上直不起腰,气若游丝的回答:“太晚了……”

武秀才就这么被沈恋坑了一把,上场的时候胳膊都笑软了。

但到底是个练家子,一出手就跟之前一群沈家孩子不一样。

他左手握弓,虎口贴住弓把,四指拢住弓臂,但留着缓冲的余地,食指压在箭杆上方,中指无名指勾住弦。

不像之前几个孩子一上场就急吼吼开始拉弓展现力气,武秀才吧弓抬到齐眉高度,先瞄准才缓缓拉弓。

跟那些孩子胳膊发力不一样,能看出他肩背整块肌肉群都在发力,肩胛骨向脊柱收拢。

站在后面的武举人惺惺相惜地默默点点头,看得出对手是跟自己一样正儿八经苦练出身,并非靠天赋。

嗖地一声,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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