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舌钉吃穴(1 / 2)

京妙仪醒来时,房间里没人。身上没有衣服,有人替她清理过。

即便开着窗,也有股挥之不散的烟味,床头烟灰缸里有不少烟蒂,但据她所知,邬景殊不抽烟,而且相当讨厌烟味。

有人来过。

还在她的旁边停留,而她在睡梦中浑身赤裸。

京妙仪不敢再细想,一想起昨天邬景殊的话,她不想同时面对这群神经病,本能地想逃跑。

但手腕上的锁链声将她禁锢在原地,比许亦行的布料专业得多,是带锁的细铁链,与手腕连接的地方还有软布包裹,不会弄伤手腕。

全身被车碾过的酸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连脚背上都留下牙印,邬景殊比她还适合当狗。

京妙仪嗓子实在难受,将柜子上的水一饮而尽,重新躺回床上,两眼放空,注视着吊灯,还是接受不了短短一夜内就跟两个谈不上有多熟的男人上床。

到底是哪个蠢货暴露了她的计划?

还是说许瑶安早有准备?

京妙仪努力回忆着她喝酒时周围的环境,聚会是为了庆祝许瑶安主持的设计项目圆满完成,当时有很多人都会给许瑶安敬酒,她眼睁睁看着下药的酒进了许瑶安的嘴里,可为什么自己会喝到药?

难不成许瑶安昨天真的跟裴钰泽在一起!

昨晚被邬景殊肏的脑子都快成浆糊了,满脑子都是他故意娇喘的声音,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该死该死该死!

这群故意给她使绊子的贱人。

京妙仪顾不得那么多,用力拽着链子试图挣脱,铁链没有反应。她干脆连带着床一起推动,在柜子里翻找着工具。

但柜子里除了性爱玩具外,什么都没有。

里面有一个红色的皮质项圈,上面刻着三个字母,“jy”,是她名字的缩写。

京妙仪气得无能狂怒,想将项圈从阳台丢出去,力气太小,项圈落在阳台上滚了几圈。

这群神经病,真把她当狗耍。

她又翻身寻找手机,昨晚她有把手机带到邬景殊房间吗?

嘶,头好痛,不记得。

京妙仪裹着被子坐在床边,咬着链子,边咬边哭。

她不想当狗,更不想跟邬景殊这群人有瓜葛。

裴妈妈很喜欢她,也有意撮合她跟裴钰泽,裴钰泽虽然没有表过态,但对她的纵容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如果不是许瑶安跟邬景殊,她就不会这么惨。

裴钰泽不会为了她跟许亦行和邬景殊闹掰,一旦她的丑闻被发现,这群有钱人只会把她弄死,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咔哒——”门声响起,邬景殊撩了撩刚做的发型,一身黑红色的棒球服,身上还带着股烟味,嘴里噙着一根棒棒糖,一只手提着许多袋子。

房间里一片凌乱,连床都被她推得移了位置,可见换上铁链是多么正确的选择,最好下次把两个胳膊都拴上,否则她迟早会拆家。

邬景殊养过狗,小狗拆家没有恶意,只是不知道这样会给主人带来多大的困扰。

他无视掉京妙仪幽怨的眼神,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拿起玻璃杯晃了晃,“把水喝了?”

“贱人!”京妙仪翻身背对着他,重新躺回床上,尽管声音沙哑,但还是中气十足。

原本白皙的后背,被吻痕沾满,已经分不清是谁亲的。

看得邬景殊小腹又燃起一阵欲火,将棒棒糖咬的嘎嘣响,“怎么了?怪我没等你醒来?”

他坐在床边,掰正京妙仪的脸,正要吻,被她推开,手腕上的锁链沙沙作响,“我不喜欢烟味,滚。”

“小狗就是脾气大。”邬景殊无视掉京妙仪的挣扎,灵活的撬开京妙仪的牙关,巡视领地般扫过她的口腔,带着草莓糖甜腻腻的味道,还有金属的冰凉,并没有意料之中的烟草味。

京妙仪被吻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捂住嘴防止他再强吻,“我不是狗!我有喜欢的人,你烦不烦,放开我!”

邬景殊也不恼,翻身跪坐在她腿心,扶正她的腰,将脸埋下,吻了吻穴口,仔细舔弄着有些发肿的软肉,先前上过药,看来恢复得不错。

“我也很想放开你,但是我这个人嫉妒心很强,如果看到你跟其他人一起玩,会控制不住,想用链子拴在你脖子上,让其他人看看谁才是你的主人。”

他的声音从身下传来,虽然京妙仪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他炽热的鼻息从私处传来。他在用鼻子蹭着她的穴肉。

湿漉漉的液体将他的鼻子打湿,有些滑腻腻。

太恶心了这个家伙!

京妙仪想踢开他,却被擒住双腿,按在胸口。

邬景殊用牙齿轻轻研磨着有些红肿的阴蒂,舔弄撩拨。

电流般的感觉窜过身体,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液体已经喷了邬景殊一脸。

京妙仪住嘴了,她不知道昨天尿在许亦行身上严重,还是喷在邬景殊脸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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