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3 / 4)

有所思。

&esp;&esp;连着几日,桓安都会命林伽送来金创药,但是,又每次只送一小瓶,而非一次送来几日的量。

&esp;&esp;徽宜看不明白,桓安这是何意?他这般关心慕容恪做什么?

&esp;&esp;还每次都叫林伽亲自来,而不是随便什么仆从。

&esp;&esp;徽宜看向慕容恪,“你认识这位节帅?”

&esp;&esp;她只知道慕容恪家住凉州,家中已无兄弟姐妹,在长安时为着生计做过打手、护院,其他的便不知晓了。但是桓安为何如此善待慕容恪?

&esp;&esp;“不认识。”慕容恪说。

&esp;&esp;徽宜越加奇怪,桓安这样一日一日地来送金创药,到底是何意味?

&esp;&esp;不管他是何意味,她不会白要他的东西,“阿恪,叫人挑些合适的礼物,给节帅送去。”

&esp;&esp;至于具体送什么,管家很擅长这等迎来送往的事,自会考量,就不必她来操心了。

&esp;&esp;···

&esp;&esp;之后几日,徽宜出门都会带上十来个护卫,哪怕去珠宝行验货,倒也没再遇上当街刺杀之事。

&esp;&esp;这日刚回到家中,听婢仆说又有人从辽东给她寄了东西来。

&esp;&esp;此前,陆恒已经给她寄过一件鲛绡裳,穿上去很是消暑,这回既是辽东来的,除了陆恒,还能有谁?

&esp;&esp;这回寄的是个密封完好的大酒坛,隐约还能闻到一股酒气,盖子上还贴着封条。

&esp;&esp;“是什么酒,竟叫他如此大费周章寄过来?”

&esp;&esp;虽是这般说着,徽宜却笑容满面,亲自拿了酒碗来,叫婢子这就打开酒坛倒上一碗。

&esp;&esp;那婢子应好,揭了封条盖子便往碗里倒,不想“腾”的一声,一坨血肉模糊的东西砸进碗里,那婢子定睛细看,竟是个砍下来的蛇脑袋,登时大惊,一把扔了手中酒坛。

&esp;&esp;酒坛碎裂,里面的东西洒落一地,竟都是卸成块的蛇、鼠、□□一类。

&esp;&esp;那婢子惊声呼着跑了出去。

&esp;&esp;徽宜亦吓得身子发冷,僵僵站在那里。

&esp;&esp;慕容恪听见动静冲进来,瞧见这情景,忙捂着徽宜眼睛把人护下,带着她到别处去,叫仆从进来收拾。

&esp;&esp;“去查查,这个酒坛到底哪里来的。”

&esp;&esp;徽宜惊魂未定,捂着噗通噗通跳得又急又快的心口,吩咐道。

&esp;&esp;这酒坛绝不是陆恒寄来的,竟有人敢假借陆恒名义来恐吓她。

&esp;&esp;管家立即去办了,很快来回话,说是门房上听说是辽东寄来的东西,便都没有多想,也未留意送酒坛的人是何长相,怕是大海捞针,寻不到人。

&esp;&esp;“是哪个阴沟里的老鼠,这样害人!”

&esp;&esp;徽华一面安抚着阿姊,恨恨说罢,想了想,对徽宜道:“阿姊,给陆恒写信叫他回来吧,这肯定是哪个商户嫉妒你,杀你不成,又来这样恶心你!”

&esp;&esp;徽宜自也明白这就是商户之间的恶性争斗,她约莫也能猜到是谁。

&esp;&esp;小生意犯不着如此对她,而且她与陆恒已经定亲,旁的商户想要对付她,终究得掂量掂量轻重。

&esp;&esp;敢借着陆恒的名义来行事,有这胆量,又与她不和的,就只有李掌事一个了。

&esp;&esp;那李掌事是陆恒父亲身边的老人,可谓是陆家纲首左膀右臂,连陆恒都要敬重几分,这回,曲夫人给她的这桩珠宝生意,原来就一直是李掌事在做,获利不菲。

&esp;&esp;那李掌事定是不满她竟然接下了这桩生意,想叫她知难而退,把生意还回去。

&esp;&esp;可惜她只有猜测,没有证据。

&esp;&esp;“不必,此时叫陆恒回来,也没什么用。”徽宜说道。

&esp;&esp;“阿姊,陆恒身后是陆家商队,门道一定比我们多,说不定他能查到是何人作祟呢?”徽华坚持想要说服阿姊给陆恒递信。

&esp;&esp;徽宜却仍是摇头,“不必去麻烦他,以后小心些就是了,那人想杀我,而今杀不成,便只能恶心一下罢了,用了这回的法子,且看看他还有多少法子。”

&esp;&esp;“阿姊,你就给陆恒写封信,叫他知道你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你都已经和陆恒定亲了,还有人敢这样欺负你,太嚣张了!”

&esp;&esp;徽宜勉强挤出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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