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4 / 5)
提起父兄之仇,眼中的戾气越发重了,却始终不发一言。
&esp;&esp;桓安适时说道:“我知你此前孤立无援,大仇难报,但是,若当今圣上愿意出兵相助,助你夺回可汗位,你意下如何?”
&esp;&esp;慕容恪尤是不语,只定定望着桓安,似有忖度。
&esp;&esp;桓安看看在不远处的女郎,转而继续对慕容恪道:“我知你对沈夫人忠心,但是,沈夫人马上要成婚了,往后,陆少主必不会留你继续跟着沈夫人,你留下,也是无用。”
&esp;&esp;顿了一息,桓安又道:“你果真想帮沈夫人,他日,等你做了吐谷浑的可汗,自然也是她的倚杖。”
&esp;&esp;慕容恪始终不语,桓安也不逼问,说道:“你不必着急给我答复,在我回朝之前做下决定便可。”
&esp;&esp;说罢,转身打算离开。
&esp;&esp;慕容恪忽然问道:“条件是什么?”
&esp;&esp;桓安知他问的是圣上出兵助他夺回可汗位的条件,沉默一息,坦然说道:“自然是两方修好,相安无事。”
&esp;&esp;说罢这些,桓安抬步,瞧见不远处摇椅上躺着的女郎,默了默,又对慕容恪道:“航程还有许多日,沈夫人最好不要生病。”
&esp;&esp;“嗯。”慕容恪冷淡地应了一声,等桓安走后,又去舱室里拿出一张厚些的毯子给徽宜搭在身上。
&esp;&esp;徽宜对他笑了下,拢了拢毯子,起身打算回舱室去睡。
&esp;&esp;“夫人,如果我有些事骗了你,你可会怪我?”慕容恪不远不近地跟随在她身后,忽然这样问了句。
&esp;&esp;徽宜默然思量。
&esp;&esp;自从桓安无缘无故对慕容恪关心有加,她就已猜到慕容恪的身份不似他说的那般简单,但她没有细问,也不会细问。
&esp;&esp;“人生在世,谁还没有些不足与外人道的事。”
&esp;&esp;徽宜这般温温静静地说了句。
&esp;&esp;···
&esp;&esp;航程进入第五日,果然又像从前遇上了大批倭寇,概因徽宜许久没有出海,这些倭寇也许久不开张,这次的倭寇人数要比以往多上一倍,纵然如此,在训练有素的水师手下仍然吃了个大亏。
&esp;&esp;倭寇所乘二十余艘小船几乎全部被击沉,仅有两三艘见势不妙跑得快。
&esp;&esp;后来的航程都十分顺利,就在众人以为倭寇吃了大亏短时期内不敢再犯时,回程却出了差错。
&esp;&esp;一艘小船谎称是附近渔民迷了路,想要随商船和战船一起同行。众人听他说话口音不似倭人,且又是单独一艘普通渔船,加之又确实常有渔民出海迷路,便允他同行。谁料那个渔民在离得越来越近时,忽然从船中抛出几只霹雳炮砸向海船战船。
&esp;&esp;霹雳炮是以铁罐装填火药制成,罐内还装有杀伤力极大的铁蒺藜,一旦爆炸散开,远比箭矢威力大。
&esp;&esp;其中一颗霹雳炮便投在了徽宜所在船上,那霹雳炮在甲板上炸了一个洞,霎时起了一片火,为免火势蔓延危及船身,徽宜立即拿起手旁的湿毡去扑火。
&esp;&esp;不料这时,又一个霹雳炮在身后炸开,徽宜还来不及躲开,已觉背上一沉,整个人被扑倒在地。
&esp;&esp;所幸,那个渔民很快被射杀,慌乱哀嚎一片的甲板也很快恢复秩序。
&esp;&esp;确保没了危险,桓安才放开扑护在身下的女郎,半蹲起身,想要站起时,发现左腿小腿肚剧痛无比,当是被铁蒺藜伤了。
&esp;&esp;他单膝踞跪在地,拄剑撑着身子,瞧见匍匐在身前的女郎衣上也染了血,眉心不知是疼痛还是担忧,忽然皱得更紧,问她道:“觉得哪里痛?”
&esp;&esp;徽宜摇摇头,“哪里都不痛。”
&esp;&esp;她看着桓安身上的血,呆呆愣愣了片刻,急忙跑去叫大夫。
&esp;&esp;她步履轻健,跑得很快,确实不像受伤在身的样子,桓安才松了一口气。
&esp;&esp;看来她这次所说“哪里都不痛”,是实话,不是置气。
&esp;&esp;徽宜领着大夫过来时,桓安已经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她看见他的背上好几处伤口,有些深,有些浅,有些还挂着半嵌进肉里的铁蒺藜,有些则是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约是铁蒺藜已经穿了进去。
&esp;&esp;所幸在大夫救治下,桓安很快就醒了过来,听各部水师禀了现状,确定没有大的损伤,又重新布防,亲自盯了两日,在距离明州只有半日航程时,忽然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