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1 / 2)

“唔……”

那种由于乳腺被强力排空而产生的、带着一丝酸楚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点轻哼。但我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能维持着那个捧奶的姿势一动不动。哪怕手臂已经因为乳房的重量而酸软麻木,我也绝不敢放下,生怕打断了这位主人的进食兴致。

“咕嘟……咕嘟……”

他就这样当着我的面,面无表情且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我的体液,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令人心惊的吞咽声。他的舌头粗鲁地刮擦着我那由于受孕而变得极度敏感的乳晕,牙齿偶尔会因为用力而刻意磕碰到早已红肿的乳头,带起一阵阵钻心剜骨的刺痛。可在这极端的疼痛中,我却要像一台经过精密校准的机器,主动配合着他的吞咽节奏,轻轻晃动、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好让那些带着腥甜气息的奶水喷射得更顺畅,更符合他的进食胃口。

吸空了左边,他意犹未尽地松开嘴。我立刻极有眼色地侧过身,忍着乳腺被过度排空后的虚脱感,将右边那只由于代谢更快而变得更大、更涨的乳房,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送了过去。

直到那两个原本饱满硬挺、足以撑破皮肤的巨乳,彻底被他吸吮得松软下垂,像两个干瘪的皮口袋一样颓然搭在胸口,他才满意地用睡袍袖口抹了抹嘴角的残余奶渍。

“味道确实不错,比那些经过巴氏杀菌的工业牛奶新鲜得多,还带着一股独有的‘贱畜味’。”

他毫无顾忌地打了个饱嗝,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令我胃部翻腾的奶腥味。

“喝饱了,也该消消食,做点晨间运动了。”

陈老板站起身,随手解开了真丝睡袍的带子。那根由于清晨生理冲动与刚才吸奶的感官刺激而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直挺挺地弹了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直指我那张布满泪痕的脸。

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命令。

我像一条经过严格训练、形成了条件反射的军犬一样,立刻从那张还残留着各种气味的床上爬了下来,卑微地跪行到他那由于长期健身而肌肉紧致的双腿之间。

我仰起头,熟练地张开那张早已由于各种贯穿而变得酸麻的小嘴,舌头顺从地伸出,先是虔诚地、像对待某种神迹一样舔舐了一下那个还在不断跳动的龟头,然后猛地深吸一口气,一口将那根粗长的东西吞入了喉咙的最深处。

“唔……咕……唔……”

口腔被瞬间填满的窒息感袭来,我开始拼尽全力地卖力吞吐。

陈老板似乎并不急着享受射精那一刻的爆发。他那只保养得当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强硬地控制着我深喉的深度与频率,然后竟然漫不经心地从床头拿过平板电脑,开始划动屏幕,查看起今天的早间新闻和纳斯达克股市行情。

我就像一个被固定在沙发边的人形飞机杯,一个不仅要提供乳汁供其饮用,还要提供全天候口腔清理服务的、活着的昂贵家具。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他依然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

每当我因为窒息的眩晕感想要偷偷吐出来换口气时,他就会随手在我那布满吻痕的头上重重拍一巴掌,或者是狠命扯住我的头发往下一按,逼迫我必须吞得比刚才更深、更满。

“专心点。做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自觉,别总想着偷懒。”他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闪烁的k线图,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好用的文件夹。

我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能含着屈辱的眼泪,更加卖力地收缩着酸痛的口腔肌肉,用舌头和喉管去竭力讨好那根冰冷的主宰。

直到接近中午,在他处理完最后一封来自海外的加密邮件时,他才终于在那阵紧密的吞吐中有了排遣的感觉。

“快出来了。”

他放下平板,双手猛地捧住我的脸,腰部像是发泄般猛地挺动了几百下,最后死死地顶住我的喉咙顶端,粗暴地撞击着我那处脆弱的软组织。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浓稠、腥热且带有极强侵略性的精液,瞬间灌满了我的食道,甚至呛进了鼻腔。

“咕嘟……咕嘟……”

根本不需要他下达任何强制性的命令,我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生物性的吞咽本能。喉咙顺从地滚动着,将那些带着腥膻气味的、象征着阶层主权液体全数吞入腹中,就像刚才他喝我的奶水时那样自然,那样符合这间屋子里的“生物链”。

“真是一条懂事的好母狗。”

陈老板缓慢地抽出那根渐渐软下去的阴茎,在我的脸上轻蔑地拍了拍,“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吧。下午带你去个好地方,给你看个我精心准备的‘惊喜’。”

我瘫软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一只手下意识地摸着由于灌入了太多液体而隐隐涨痛的胃部。

上面被他强行喝光了奶,下面被他灌满了精。我这具曾经引以为傲的高知女性身体,仿佛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的生物过滤器,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过滤并中和这些男人们多余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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