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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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低垂的眉眼深处,却在灵魂的废墟里发出一声冰冷的惨笑。
吃吧,喝吧,继续把我当成毫无尊严的食物吧。你们以为在消耗我,其实我也在利用你们。
这些蕴含着丰富能量的精液,都会在我的体内被消化、被转化,最终化作最上等的养分,穿过血乳屏障,去滋养我子宫里那个属于乞丐老黑的、最卑贱也最顽强的胚胎。
这一整天,我像一只被剥夺了行动权、赤身裸体被锁在主卧里的珍稀宠物,只属于陈老板一个人。
由于没有了王总和李老板在场时的那种社交表演性质,陈老板的折磨变得更加私密、更加沉闷,也更加消磨意志。他有时会让我跪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下欣赏山脚下的繁华,一边慢条斯理地用静音吸奶器抽空我刚涨满的乳房;或者在我勉强进食时,突然把我的头生生按到餐桌下,让我含着他那根并不算硬的东西,直到他处理完半本计划书。
这种漫长、枯燥、却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对“物件”的使用,彻底让我对时间的流逝感到了生理性的麻木。
就这样,在吞咽与排泄、涨奶与排空之间,我迎来了被卖给他的第六天(也许是第七天,我已经在那暗无天日的主卧里,逐渐丧失了计算日期的能力)。
天刚蒙蒙亮,我像一只蜷缩在废墟里的流浪动物,在床脚冰冷的地毯上瑟瑟发抖。经过昨日那一整天暗无天日的、高强度的“单独蹂躏”,我的身体早已支离破碎:膝盖在坚硬的大理石和地毯上跪出了大片狰狞的青紫;嘴角由于长时间被迫吞吐那些冰冷的东西而产生了由于过度拉扯导致的撕裂;而那对饱经药物催化与暴力揉捏的巨乳,更是由于过度频繁的强制性排空,红肿得像两个熟透了、即将炸裂的磨盘,哪怕只是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都会扯动着紧绷的神经,带来钻心剜骨的刺痛。
床上的陈老板翻了个身,动作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他醒了,按照这几日培养出的恶癖,这是他理所当然的“晨间进补”时间。
“水……奶……”
他闭着眼睛,嗓音由于宿醉和纵欲而显得格外嘶哑和傲慢。
我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那具已经被驯化出条件反射的身体瞬间爬了起来。我知道在这种权力架构里,我不再需要任何杯具。我强忍着胸前几乎要烧掉理智的胀痛,卑微地跪在床沿,用酸软的手臂费力地托起那对经过一夜代谢积蓄、再次沉甸甸、硬如磐石的乳房,主动凑向他的唇边,准备开始这一天机械且屈辱的“供职”。
就在那颗紫红充血的乳头即将触碰到他那张习惯了掠夺的嘴唇的一刹那——
“呜——!呜——!”
一阵凄厉、刺耳且带着审判意味的警笛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清晨山顶那层虚伪的寂静。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带着死神的尖啸,直接撞击在别墅那昂贵的双层隔音玻璃上。
陈老板猛地睁开眼,瞳孔缩得像针尖一样。眼底深处那股由于情欲而产生的浑浊瞬间被一种源自骨子里的惊恐所取代。
“轰——!”
紧接着,楼下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是加装了防弹钢板的大门被重型破拆锤强行撞开的轰鸣。紧接着是雷霆般的脚步声、刺耳的呵斥声与金属撞击的声音,瞬间填满了这栋冷冰冰的宫殿。
“不许动!警察!”
“所有人原地蹲下!双手抱头!”
“经侦支队办案!陈建国,你涉嫌重大洗钱、跨国诈骗及组织卖淫,你被捕了!”
陈老板那张常年保养得当的脸颊瞬间由于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惨白如纸。那点原本呼之欲出的、想要吸吮我身体的兴致瞬间被吓得消失殆尽。他甚至顾不上穿鞋,连滚带爬地翻下床,冲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外面,几辆闪烁着蓝红光芒的警车已经将这栋不可一世的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操!姓王的那个死胖子……是他出卖了我!”
陈老板发出一声绝望且扭曲的咒骂,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他那斯文的外皮彻底剥落,露出了内里肮脏、卑微的底色,“完了……这辈子全完了……”
他像一只在火场中迷失方向的野狗,在奢华的主卧里横冲直撞,哆哆嗦嗦地想要去拧保险柜,想要去抓护照和那一迭迭象征着他最后退路的现金。
而我,赤身裸体,胸前还滑稽且色情地挂着两坨由于涨奶而不断滴液的硕大巨乳,依然茫然、无措且卑微地跪在那张凌乱的床边,仿佛这具身体还没从“性奴”的剧本里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