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 / 5)
口气。
“明日一早,向外头看守的锦衣卫带句话,请他们通禀圣上,就说本宫想要见圣上一面。”
春和一怔:“娘娘?”
苏月潆抬眸,指尖有些发颤:“按本宫说的去做。”
楚域到现在也只是锁了颐华宫,再加之他昨夜的反应,苏月潆几乎可以断定,楚域心中一定是有她的。
她想明白了,她愿意低头,同楚域好好解释此事,将所有的事尽数告知楚域,解开他的心结,只要他肯听。
春和鼻尖发酸,看着眼下泛起青黑的苏月潆,眼圈又是一红。
“可是若是圣上”
苏月潆垂下眼:“若是圣上厌倦本宫,或是震怒,你们便将我手中所有的东西,连带着从汝国公府得来的半数财产,想法子交给明辙。”
“娘娘?”
苏月潆语气不容置喙:“若我失势,轻则废黜,重则殒命,苏家姬家必受牵连,不能没有后路。”
她本不必管苏家,可偏偏苏月娆因她而死,苏月微因她入局,她到底不能枉顾。
抬眸看了眼外头的夜色,苏月潆撑着妆台站起身,眼前却猛地一黑,整个人晃了一下。
春和惊呼,连忙上前将人扶住。
苏月潆抓住妆台边缘,指节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低声道:“没事。”
应当是今日事太多,又没用晚膳,才有些乏。
春和眼眶发红:“奴婢去传太医。”
苏月潆摇头:“不必,明日应当就好了。”
她不想再横生事端。
“还有一事。”她抬眸,看着春和,“想法子让金海那头仔细关照着照充媛。”
“再从咱们库房中,将有用的药材尽数送过去。”
若是崔姐姐因着她的缘故出了事,她此生都不会原谅自己。
乾盛殿灯火一夜未熄,四角摆着的冰盆静静吐着凉气,白雾般的寒意贴着玉砖游走。
黄海平立在御座一侧,腰背挺得发僵,额角却沁出细汗,小心翼翼地朝上方望了一眼。
御座之上,楚域阖着眸子,倚在龙椅上,面色沉冷,眉骨投下一片阴影,看不出是在闭目养神,还是睡了过去。
黄海平心里发毛,不知是该期待夏钺查不出东西好,还是期待早些查出东西好。
更漏一点点走着,殿中静得只余冰水滴落的轻响。
就在天色将明未明、离上朝只余一个时辰时,殿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启禀圣上,锦衣卫指挥使夏钺求见。”
黄海平心口猛地一跳,无端打了个冷战。
御座之上,楚域的睫羽微微一颤。
下一瞬,他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清明至极,没有半分睡意。
“传。”
夏钺很快入殿,浑身沾染着肃杀之气,掀袍跪下:“臣见过圣上。”
楚域没急着问话,先扫了一眼殿中伺候的宫人:“都退下。”
众人鱼贯而出,黄海平也提心吊胆顺着人流往外退。
就在他一脚将要跨出殿门时,头顶上方传来帝王不辨喜怒的嗓音:“去宣政殿传朕口谕,今日朝会推辞。”
黄海平连忙伏身应下:“奴才遵旨。”
夏钺垂首跪在殿中,凉意渐渐漫上脚踝,顺着脊背往上爬。
楚域看着跪在下首的夏钺,指尖在御案上轻轻点了一下,自觉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说。”
夏钺恭声:“回圣上,臣连夜去了苏家,没查到长宁侯与贵妃明确交往的证据,贵妃继母唐氏,矢口否认贵妃曾有婚约。”
楚域吐出一口气,脊背微松。
夏钺继续道:“后,臣斗胆,擅以长宁侯夫人要挟,终得这纸密报。”
他亲身上前,将密报呈于楚域御案。
楚域垂下眼,伸出修长的两指捻起密报,凑至眼下细细瞧着。
这份密报算不得尽善尽美,就连苏家人都对贵妃的往事知之甚少,却意外查到一件事。
如今的长宁侯老夫人,也正是隋屿的母亲,与贵妃之母,曾经的姬氏,是手帕交。
信中道,姬氏生前曾定下贵妃与长宁侯的婚事,贵妃本该在及笄之时便嫁入长宁侯府,只是在及笄前的几个月,当时的长宁侯于战事中牺牲。
隋屿一边替父守孝,一边撑起偌大的长宁侯府。
长宁侯主脉只得隋屿这一支,可旁支众多,当时的长宁侯一死,身旁便多了不少虎视眈眈的眼睛,想将这块肉吃入腹中的也不在少数。
群狼环伺之下,隋屿的婚事自然算不得什么,不得不搁置下来。
紧接着适逢先帝替雍王选妃,唐氏不愿自己的心肝女儿进府就比旁人低一头,便与当时正想借势的隋屿母亲一拍即合,换了苏月潆的婚事,并将她送入雍王府。
而当年的长宁侯世子隋屿,与尚书府嫡女苏月潆,的确青梅竹马。
楚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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